就這樣,在眾人都將目光集中在老爺子死亡事件的時候,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張偉的精力在自己這位老嶽父的葬禮上時,他準備的‘替身’已經走進了一個派出所。
經過將近20多天的培訓,這位‘替身’已經基本可以流利回答所有的問題。
......
“你好!”
“你好同誌,有什麼可以幫你嗎?”
“你好,我是來自首的!安警官是我殺的...”
負責接待案件的民警聞言,馬上從座位上站起,並摸到了隨身攜帶的手銬。
他拿起桌上的對講機,求援道:
“呼叫支援,呼叫支援,安警官案的凶手自首了...”
...
這個折磨了淮西公安很長時間的凶手,終於在一個安靜的淩晨出現在了眾人的視野當中。
半分鐘後。
‘凶手’被按倒在地,並被扣上了手銬腳鐐。
自首,是一個可以極快可以確定罪名的方式。
所以,會出現很多的頂罪、頂案的說法。
一件案子,隻要有人站出來承認自己是凶手,隻要能夠將人證物證串聯起來,達成證據鏈,就算是了解了。
一般情況下,是不會有人去翻開案子重審的。
...
三天後。
省委大院,省委常委紀委書記陳平安住處。
第一監督檢查室李主任皺著眉頭看向陳平安,他在等待陳平安的命令,等待他下令對整個案件進行重審。
“老省長殯天,凶手自首,在我們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時候,要說這不是預謀,我不信!”
李主任補充道。
站在陽台邊上的陳平安,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他靜靜地望著不遠處的綠植,發了很久的呆。
直到他看到太陽落山,才轉身遞給了李主任一支煙。
“李主任,坐!抽支煙。”
“書記,您...”
“聽我的,坐!越是著急的時候,越應該保持冷靜,我們現在馬上去調查,他們肯定已經做好了準備,所以最後的結果很有可能就是無功而返。”
這一番話,雖然不能馬上讓李主任的心情平靜下來,但卻能夠讓他暫時的穩定住心神。
陳平安主動幫著李主任點上了煙,然後說道:
“我們在做事情的時候,有時候需要的是反著來。”
“什麼意思?”
“實際上我們已經失去了先機,那天我們都在老省長的葬禮上,沒有時顧及這邊的事情,這才讓他們鑽了空子,並在我們不知情的情況之下對犯人進行了審問,並簽下了字,按了手印。”
陳平安看了看李主任那遲遲不肯放進嘴邊的煙,繼續說道:
“現在無論我們怎麼查,如果不能找到案件的漏洞,是沒有理由讓人家重審的,這件事就算是鬨到省委顧書記那裡,也是這個結果。
所以,我的意思是現在非但不能再去攪和這件事,而且應該將咱們的人全部撤出來...”
有過多年辦理大案經驗的李主任,突然明白了過來。
他臉上露出笑容,難得的抬起手,抽了一口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