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了一些事情之後,陳平安才呼出了一口濁氣。。
處理死人的事情,可不是什麼好差事。
不僅要麵對死者家屬的指責,而且還要麵對一大堆善後的事情。
不過,一般這種事情上被一把手拎出來頂上去的人,都不是一般人。
“陳書記,多謝您在...”
尹翔宇說道。
可是他還沒有說完,陳平安就製止了他。
並十分明確的告訴他:
“推薦你的人並不是我,而是常務副省長李愛東同誌,你要是想感謝就去感謝李省長...剛好待會兒我會向他彙報案件的進展。”
尹翔宇微笑著,說道:
“我跟愛東省長是多年的故交,我跟他當年都是跟在左老身邊的人,隻不過世態炎涼...左老走了之後,接連換了不少的省委班子成員,當年那些乾勁兒十足的人都不見了...”
“哦?是這樣啊,怪不得愛東省長對你那麼了解。”
陳平安說道。
“是啊,當年的事情就不提了,我就今天的事情跟陳書記表個態吧。”
陳平安抬起手,製止了他,並說道:
“不用表態,這件事是你自己個人的舞台,乾得好,我和愛東省長都會幫你用把力氣,但是年齡已經擺在這裡了,最後你的功績能夠讓公安部突破年紀的限製,再重用你一把,這就要看你個人的表現了...”
“我明白!”
“嗯,前輩明白就好,剛才我已經把我能夠想到的細節全部都說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
車子行駛著...
再次來到了李愛東的住處。
陳平安和尹翔宇一起走了進去。
此時,李愛東聽到了門外的動靜,也剛好起身準備出門迎接他們。
“醫院的事情都安排好了?”
李愛東問道。
“安排好了,尹廳長雷厲風行,沒用多長時間就把場麵給鎮住了。”
陳平安難得的笑了出來,將現場的功勞全部都歸結在了尹翔宇身上。
這一點,尹翔宇既在預料之外,又在他的期待之中。
所以,他也就沒有推辭,隻是笑著跟李愛東打了一個照麵。
聞言,李愛東一邊邀請他們坐在沙發上,一邊說道:
“我就說翔宇寶刀未老,這回還真是應了我的那句話。”
“愛東省長過獎了...”
聽到他這謙虛的話,李愛東連忙就變了一個十分不悅的臉色。
他看了陳平安一眼,說道:
“平安書記不是外人,我也不瞞著他,你我和左老當年我們都是在一起工作多年的老同誌,現在你當著他的麵稱呼我的職務,這是生分了啊。”
陳平安為了讓尹翔宇自在一些,笑著說道:
“是啊,尹廳長,拋開職務不講,眼前你們二位可都是我的前輩。”
“誒...陳書記,可不能這麼說,現在可不是看資曆的年代,現在是憑實力的年代,你這麼年輕有為,在工作能力上可是我的前輩...”
這樣互相吹捧了一會兒,三人之間才互相熟絡了起來。
陳平安才從李愛東的介紹下,慢慢了解了這位尹廳長的過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