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左老那神秘的眼神,顧耀軍當即就往他們現在交談的中心人物想了過去。
“難不成是陳?”
“對!你猜對了!但是具體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沒有人知曉,我隻知道,這h先生跟陳平安交手之後,便傳出了死在緬國的事情。”
左老說道。
要說這裡麵沒有什麼瓜葛,是沒有人相信的。
顧耀軍的心情就像是過山車一般,他實在是沒有想到那遠近聞名的h先生,竟然也跟陳平安有過交集。
那這樣來看,那些省委常委在陳平安眼中,還真就是可以輕鬆監督的同級監督對象。
“現在你還要做一件事情。”
左老說道。
顧耀軍打起精神,收起自己那神遊在外的心思,問道:
“什麼事情?”
現在,對於顧耀軍來講,能夠有事情幫到陳平安,他是恨不得馬上就去做。
畢竟,左老已經給出了正確答案,自己如果這個時候還不會抄寫,那就不要怪事後挨板子了。
“你們省裡那個違規吃喝死人的事情,並不是一件小事,你作為省委書記、陳平安作為紀委書記,一個負有領導責任,一個負有監督責任,到時候給你們兩個一個重處分,也不是沒有可能...現在正是關鍵時候,如果有了處分,你們想要更進一步都不可能...”
“那您的意思是?”
“主動承認,然後想辦法把這件事溝通下來,不要給你們兩個處分,或者說不要給那麼重的處分,不然前麵弟兄們在衝鋒陷陣,咱們在後麵連個後勤都保障不好,今後還怎麼在一起工作?”
左老低聲分析道。
其實,左老心裡還有一層意思沒有跟顧耀軍講出來。
之所以讓顧耀軍主動去幫陳平安摘除責任,也是因為想要給上麵表明一個態度。
那就是他顧耀軍是堅定站在陳平安這邊的人,是堅定站在違紀違法分子對立麵的人。
...
“我明白了!”
“明白了就好,淮西能夠遇到陳平安這樣的一員良將真的不易,千萬!千萬!不要去掣他的肘...”
左老再次囑咐道。
“好!”
二人又聊了一會兒。
顧耀軍大有要聊到深夜不走的意思。
左老近來少了孫女的陪伴,身邊的確也少了一個說話的人。
於是,對顧耀軍的主動攀談也沒有反感,反而是談性很好。
他說道:
“耀軍,我看你也不想走,現在跟我去書房,咱們殺一盤兒?”
“走!”
...
書房內。
顧耀軍看到左老那一屋子的曆史書籍,還有一些哲學書籍,一點都驚訝。
說道:
“您還是這麼喜歡研究這些東西。”
“耀軍啊,現在我們的這些乾部跟古代的那些乾部相比,真的差的太遠了,我們這些乾部讀的書甚至都不及他們的百分之一...”
左老一邊說話,一邊彎腰從抽屜下麵找出了那塵封的象棋。
當著他擺放整齊之後,一把便將紅色的【炮】架在了正中央。
“左老,這些年我有在認真看書...”
“在我麵前不要講虛假的話,你看沒看書,我一眼就能看出來,這些年你彆說看書了,你什麼時候能把你養在身邊的小保姆送回家...我就算你讀懂了書...”
左老說這句話的時候,是低著頭的...
他似乎是在用這種不經意的方式,來提醒自己麵前的顧耀軍。
他做的那些事情,在官場裡麵已經是一個所有人都在討論的事情。
現在,或許大家都隻是道聽途說,但如果將來某一天真要是到了關鍵時候,那個小保姆還真就能要了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