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西省剛剛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陳平安和顧耀軍一個負有省委主要責任,一個負有紀檢監督責任。
上麵這次看在他們處理事情十分迅速,又沒有造成很大影響的情況下,才沒有給予他們處分。
陳平安現在可十分珍惜這次沒有被處分的機會。
畢竟,一旦身上背了處分,接下來就算是有十分重要的崗位,他也無法勝任了。
...
這一點,鄧成兵是無法體會的。
他這一路走的十分順暢,幾乎也沒有人讓他去背什麼處分。
而且,不僅處分沒有,什麼光彩的事情,上麵的領導也都會考慮他一下。
彆的不說,光是他辦公室積攢的那些獎狀,就已經擺滿了整整一個櫃子。
“你這次從東海出來,清明書記沒有找你談話?”
陳平安問道。
鄧成兵點了點頭,喝了一口可樂,回答道:
“清明書記說他也實在沒有辦法了,才讓我離開了東海,不然他肯定不放人。”
聞言,陳平安露出了笑容。
他用開玩笑的口吻說道:
“如果我是清明書記,我也不會放你走,畢竟隻要你在東海,我那個老丈人一定會向東海傾斜資源,這對於清明書記來講是一件好事。”
鄧成兵已經習慣了陳平安的調侃,加上二人又知根知底,也就沒有覺得這些話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就聽他轉移話題道:
“先彆說我了,說說你吧...這淮西省前些日子發生了那麼大的事情,我聽說又是你在裡麵搞事情?”
陳平安抬起手,阻止了鄧成兵這種言論。
他馬上為自己證言道:
“是他們不守規矩,違反了法律法規,我做的事情隻不過是我分內的工作,並沒有影響任何人的利益,如果他們覺得是我在故意找茬,那一定是因為他們違反了法律法規。”
鄧遠博點了點頭,明白陳平安的意思。
其實,陳平安已經說的很清楚,他隻是在做自己分內的工作。
羅靖、張偉違反了紀律,踐踏了法律,即使陳平安不收拾他,早晚會有人收拾他。
鄧成兵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他湊近陳平安,壓低聲音說道:
“平安,我可聽說了,現在羅家隻能算是大受打擊,他們現在的影響力還是不容小覷,現在你把他們羅家最有本事的後生給辦了,他們一定還會找你的麻煩。”
這話,也算是關心的話。
至少比剛才那些話中聽,陳平安笑了笑,看向鄧成兵,回答道:
“你看我陳平安像是那怕麻煩的人嗎?他們想來找麻煩,儘管來就是了,我還擔心自己每天過的無聊呢。”
“你有這個底氣就好...”
抄起一口菜,陳平安舉起杯子跟鄧成兵碰了一下。
然後笑著問道:
“你跟我走這麼近,就不擔心羅家找你的麻煩?”
“怕!當然怕!”
“那你還跟我吃飯?”
“來的時候,他給打了電話。”
說到這裡,鄧成兵放下了筷子。
臉上看起來有些發白,好像回憶起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陳平安八卦的心思起來了,他笑著追問道:
“他說什麼了?我很好奇,他是以什麼身份跟你說話的?”
“罷了...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