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倒退幾個小時。
在陳平安離開鄧成兵那裡之後。
賈代真拎著兩瓶酒就來到了鄧成兵的住處。
此時,鄧成兵正在收拾碗筷,看到這位仁兄來到家裡之後,倒是有些意外。
他笑著招呼道:
“賈省長,快請坐,快請坐...”
左右,但卻挺著一個圓圓滾滾的肚子。
一看,他就是一個酒量很好的人。
“陳平安剛走?”
賈代真看了一眼窗外,笑著問道。
他的聲音很低,看起來像是跟鄧成兵很熟的樣子。
對於二人來講,他們之間如果真要論一論關係,那就隻剩下他們是同一批來到淮西的‘初代同事’了。
“陳書記剛走。”
“走了好啊,沒有紀委的監督,咱哥倆就能好好的喝兩口了。”
說著,賈代真將兩瓶酒便擺在了桌上。
此時,鄧成兵的腦海裡想起了剛才陳平安的話,他連忙將兩瓶酒放回地麵。
然後壓低聲音說道:
“代真,咱倆是剛來的,可能不知道情況,現在淮西上下都在實行史上最嚴厲的‘禁酒令’,咱們可不能在正節骨眼上出問題啊。”
賈代真微微笑了笑,他回答道:
“老鄧,那些事情都已經是過去式了,而且現在已經是深夜,誰會有事沒事的盯著我們兩個新來的看?來吧...一人就喝一杯...”
“哎呀...”
“彆哎呀了,現在你還沒看出來嗎?人家本土的那幾個常委是一條心,咱們這兩個新來的要不再團結點,今後的工作就沒辦法做了,而且...我今天來是帶著好消息過來的,你要是不喝酒,這個好消息我還就不說了。”
賈代真鬆開酒瓶,一臉不滿意的樣子。
看到賈代真十分認真的樣子,鄧成兵轉身看了看牆上鐘表。
他咬了咬牙,拿起其中一瓶酒,就拆開了。
接著,從冰箱裡麵,他又拿出了一些小菜,還有一些花生米。
不得不說,這省委大院的服務就是周到。
拎包入住,說的一點都不誇張。
“來!豁出去了!乾!”
鄧成兵舉起杯子,跟賈代真碰了一下。
這個賈代真先是商人,然後才是官員,在他腦海裡一直奉行著一條準則,那就是‘利益至上’。
當然,能夠走到如今這個位置的商人,除了追逐利益之外,他還有一個特點就是‘講義氣’。
“老鄧,今天的常委會你覺得憋屈不?人家兩個主要領導都圍在陳平安的身邊,對著他那是一頓誇啊!咱們這兩個新來的就像是兩個小透明一樣...”
賈代真一邊說,一邊又給自己滿上了。
剛剛入喉,鄧成兵才意識到這酒的烈性,此時已經感覺到了胃裡那火辣辣的感覺。
然而坐在他對麵的賈代真,卻像是沒事人一樣,臉色正常,呼吸均勻。
“老鄧?”
沒有得到鄧成兵的回應,賈代真才看向了他。
發現他此時,正在咕咚咕咚的灌茶水喝。
“這酒度數不高啊?我喝的跟白開水一樣...”
鄧成兵皺緊了眉頭,他放下茶杯,又拿起了酒瓶。
“老賈!這酒度數呢?”
“沒標...”
“你這是從哪整的酒?”
“老家啊!東北那邊的...當地產的,他們知道我好喝酒,專門給我準備的。”
“......”
接下來,鄧成兵可不敢這麼跟他喝了,每次舉杯他都是淺嘗輒止。
可即便如此,在兩杯酒下肚之後,他就已經開始昏昏欲睡了。
“老賈!你這酒不會有啥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