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陳平安一句話都不想說。
他安靜的靠在沙發上,接過了左芹遞來的香煙。
“你可以理解為,是我的自願付出,是我步入社會之前的第一堂課。”
左芹攏了攏頭發,忍著不適,坐在了一邊。
這樣的話,陳平安很難接受。
他知道,自己是被左芹這個小丫頭套住了。
他總會忽略精通心理學的左芹,那心理成熟的年紀。
“左芹,你覺得我是混蛋嗎?”
“是!”
“...”
“但像你這樣的混蛋不多,能被我喜歡的也不多,我喜歡的你,跟她們喜歡的你不一樣,你的身上有彆人沒有東西,我要是不得到,總覺得會虧得慌,而且我也認為,我就應該屬於你這樣的男人,彆的男人我看不上的。”
“......我什麼樣的男人?花心?亂搞?”
陳平安皺眉反問道。
左芹坐在他的身邊,嘗試將腦袋靠在他的身上。
直到,聽到陳平安那有些紊亂的心跳,她才說道:
“如果花心的人能有你這樣際遇,也算是他們的好造化了,可是據我所了解的,所有的事情都不是你主動的...這就不算花心。”
“你在為我找理由...”
“不,我在為你的心靈開鎖。”
左芹微微笑著,臉上的紅暈讓她看起來十分的有味道。
她繼續大膽的緊貼陳平安,然後閉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
接著,她說道:
“我跟那些女人一樣,我們都不是單純的受害者,而是索取者。”
陳平安皺起眉頭,低眉看向左芹。
他問道:
“這怎麼說?”
“比如我,我索取的是你未來的庇佑,還有一份保障,當然......還有對你愛意的滿足...”
“你真的對我有這麼強烈的感覺?”
陳平安問道。
此時,他已經再次進入了左芹的心理治療當中。
這些年,陳平安已經不止一次的因為自己跟多個女人的關係,而感到愧疚。
這樣的愧疚長期積攢在心裡,久而久之的便成為了一種負擔。
負擔時間長了,就是心理疾病。
“我感覺自己不如那個賈代真,他才是真正的正人君子。”
陳平安評價道。
左芹閉著眼睛,伸出手指按在了他的嘴唇上,
她說道:
“我注意到你最近在讀《明朝那些事》。”
“嗯。”
“那你知道海瑞這個人物嗎?”
“當然!清正廉潔!海剛峰!”
左芹微微笑著,他抬頭看向陳平安,說道:
“那你知道,你喜歡的海剛峰有三個妻子嗎?”
“不知道。”
“海剛峰有三位妻子,張局長史書記載的正妻有兩位,小妾的數量可能已經達到了七個......”
陳平安對於明史的了解,還是有些欠缺。
所以在聽到左芹的話之後,他還是有些吃驚。
“雖然說現在不同於以往,不同於古代的封建社會,但本質上女人對於強者的追求總是自然規律......你想要違背規律,那很難的。”
左芹說道...
這番話,有理有據,有古有今,倒是讓陳平安心裡舒服了一些。
不過,要想徹底解決心結,還是需要很長一段時間。
或者說,陳平安還是需要這段心結的存在。
他需要靠著這段心結,來約束自己的行為。
看到陳平安臉上掛起笑容,左芹也跟著笑了起來。
她雙手抱著陳平安,心安理得的閉上了眼睛。
“我終於...終於可以抱著你了,終於可以想穿什麼就穿什麼了...”
左芹輕聲說著...
年輕,是左芹的資本。
那溢出的膠原蛋白,和初曆人事的感覺,讓陳平安有些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