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不上想這些。
陳平安連忙跟高翔羽打去了電話。
“高總。”
“大哥!”
“......晚上會有一個叫賈代真副省長聯係你,晚上他要跟我吃飯,給他準備一個比較隱蔽的地方,能把其他訂單推出去就推出去。”
陳平安安排道。
“明白!”
“還有...”
“你說!”
“你比我大了快二十歲,怎麼也學著叫我大哥了?不行嗷!就是叫大哥,也是我叫你大哥.....”
電話那頭嗬嗬笑著,便匆匆結束了通話。
......
跟這三位老總的關係越好,陳平安心裡就越踏實。
畢竟在現在的經濟形勢下,抱團取暖還能有些微薄利潤,如果分崩離析,等待的隻有一個結果,那就是:破產。
他們幾個人的團結,最大外因,也就是這日益衰退的國際形勢了。
...
下午五點。
陳平安準備先回家裡收拾一下自己,然後在六點的時候出發去高氏會館。
就在他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
猴子打開門走了進來。
他憨憨的笑著,然後帶進來一個人。
等辦公室門關上的時候,陳平安才看清楚了來人:周陽。
周陽滿臉胡茬,頭發也看起來有些蓬亂。
他臉色蒼白,渾身看起來沒有一點的精氣神。
但在與陳平安對視之後,周陽的雙眼突然就紅了起來...
他用沙啞的聲音說道:
“陳書記。”
“大哥!”
“哎!兄弟啊!好兄弟!是我害了你...我沒想到他們居然會這麼對待你。”
陳平安起身走到周陽身邊,雙手攙著,將他扶到了座位上。
周陽搖了搖頭,回答道:
“我的身體跟彆人沒有關係,都是我自己作的,是我心裡有道坎兒一直沒過去...”
“哎——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待會兒你跟猴子去好好休息兩天,兩天後我希望你能夠恢複精神,正式繼續待在我身邊...”
陳平安說道。
“好!我一定可以做到。”
......
其實,陳平安不知道的是,周陽的心事一直都是他離開陳平安之後積攢起來的。
他總覺得自己給陳平安丟了人,沒有把當地的經濟拉起來。
他覺得自己待在陳平安身邊,一點能力都沒有積攢到...
這些愧疚之感久而久之在心裡就成為了一道難以逾越的鴻溝。
心病還需心藥醫。
現在,他又來到了陳平安身邊,那道鴻溝好像在前往淮西的飛機上就已經消散了大半...
不過,陳平安不會現在就去解開他的心病,他希望自己能夠把周陽的心病煉化成他成長的良藥。
......
晚上。
猴子載著陳平安早早就來到了高氏會館。
可陳平安沒有想到的是,賈代真居然來的比他還要早。
“賈省長,您這是...怎麼還讓您等我了?”
陳平安跟賈代真握了握手,然後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賈代真一臉微笑,然後將高翔羽拉到前麵,說道:
“這位就是......”
既然決定今後就要跟賈代真合作,那也就沒有必要在瞞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