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
看著那年僅五歲的女孩懂事的坐在那裡,陳平安的臉上肅然一片。
他沒有去跟那個女孩講話,隻是指了指女孩,問王衛軍道:
“讓你到邊南市做父母官,你這官就是這麼當的?”
王衛軍喉頭湧動,點頭接受著陳平安的批評。
從他成為邊南市市委書記的那一刻起,這件事他就有責任。
所以,王衛軍沒有話說。
“市長被逼跳樓,市長夫人、女兒被綁架日本,接著市長夫人接客多日後服藥自儘......聽聽...王衛軍!這可不是小說!”
陳平安的責怪在套房內回蕩著...
這個鍋,王衛軍不背也得背。
“我一定...”
“保證我不聽,我也不給你整改期限,我隻有一個要求,這個女孩今後的所有道路,你王衛軍必須包了...她今後的心理疏導、上學就業甚至是結婚生子,我都要看到你王衛軍的影子,否則你在我心裡永遠排在最後麵。”
陳平安雖然說的有些遠,但卻表達了他對這件事跟蹤的決心。
作為親自拔擢王衛軍的人,陳平安也有資格對王衛軍做出這樣的要求。
“陳書記,今後...有我王衛軍一口吃的,就有這個小女孩一口吃的,以後這個孩子就是我的親生女兒,她的婚喪嫁娶我王衛軍全部管了。”
王衛軍的回答也讓陳平安鬆了一口氣。
他看向那個小女孩,又看了看猴子、錢多多二人,說道:
“帶她出去吧,晚些時候把這個孩子交給衛軍書記。”
“是。”
...
猴子、錢多多離開之後,屋內隻剩下了王衛軍、李副書記還有陳平安三人。
“案子基本已經明朗了,接下來你們的主要工作就是搜集證據,將案子坐實之後,不要著急掀起來,要抽絲剝繭,讓羅家的真麵目逐漸顯露出來。”
陳平安丟給他們二人一人一支煙,說道。
王衛軍親自給陳平安、李副書記點上了煙。
三人吞雲吐霧,探討起了接下來的事情。
“老李,你的能力我們都相信,彆的我不多說,我隻提醒你幾點。”
陳平安說道:
“陳書記,你說。”
“控製影響,配合衛軍書記,我們的主要目的是以羅家為首的犯罪集團,而不是邊南市的官場體係,這一點要明白...”
“好!我記下了。”
老李副書記與王衛軍對視一眼之後,一邊點頭,一邊說道。
陳平安接著說道:
“邊南市的地方勢力很強,衛軍書記在工作中不要著急,還是那句話,凡事緩著來。”
其實,陳平安的這幾個要求,都與他的性格有著極大的不同。
老李是老同誌,私下裡跟陳平安的關係也是不錯的,所以他用開玩笑的口吻問道:
“平安書記,咱們認識這麼幾個月,我自認為對你還是了解的,可現在從你嘴裡頻頻出現的‘緩’字,讓我有些不明所以,倒像是換了一個人。”
陳平安笑了,他彈了彈煙灰,解釋道:
“我陳平安可以鬨,那是因為有人想讓我鬨,你們現在鬨,就是在破壞淮西的穩定,一定要記住這一點,如果我們控製不好影響,那就會有人在顧書記那裡,在京裡大做文章。”
聽到陳平安的話,二人瞬間通透。
他們不理解並不是他們的錯,而是因為他們站的位置與陳平安有著本質的區彆。
剛剛經曆過爭鬥的淮西,經不起再出什麼波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