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京城。
鄧成兵在酒店休息了一個晚上,耐心的等待著父親鄧遠博上門。
他不知道的是,鄧遠博此時正在跟自己的妻子在家中舉行著‘離婚’儀式。
民政部門的兩位工作人員身穿職業裝。
一名男同誌,身材魁梧,長相標準。
一名女同誌,身材緊致,精神抖擻。
他們二人站在鄧遠博的客廳當中,臉上掛著一個十分職業的笑容。
今天,他們是為鄧遠博辦理離婚手續,這並不是一件好事。
他們很清楚,今天在這間屋子當中發生的所有事情,他們一個字都不能透露出去。
“領導,現在可以開始了。”
鄧遠博靠在沙發上,點上了一支煙。
他沒有理會工作人員的提醒,而是繼續抽著煙,耐心的等待著妻子劉麗收拾好自己的行李。
劉麗的果斷與決絕,讓鄧遠博心裡有些不舒服。
今天的離婚,是鄧遠博從未想過的。
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會跟自己深愛多年的妻子分彆。
等著劉麗拎著行李出來,她笑著對兩名工作人員說道:
“辛苦你們了。”
兩名工作人員也不知道跟劉麗說些什麼,隻是笑著跟她點了點頭。
隨後,劉麗看向鄧遠博,說道:
“可以開始了。”
鄧遠博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將煙頭按滅在了煙灰缸當中。
隨後,他起身挪了挪位置,給妻子劉麗讓出了一個地方。
接著,工作人員將需要簽字按手印的材料擺在了二人麵前,並一一介紹了程序。
二人全程沒有任何交流,隻是按照工作人員的提示,簽字、按手印。
大概用了不到五分鐘的時間,所有的手續就已經全部走完。
劉麗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自由的笑容。
這些年,她被鄧遠博束縛著,已經忘記了自由的真正味道。
接著,工作人員離場。
劉麗拉著行李箱,也向著門前走去。
她沒有任何猶豫...
“你就這麼絕情嗎?”
鄧遠博問道。
“......我愛的鄧遠博已經死去,我也沒有什麼好留戀的。”
“我不是好生生的坐在這裡嗎?”
鄧遠博情緒有些激動,他的聲音略帶一些慍怒。
劉麗背對著他搖了搖頭,回答道:
“你自己問問你自己,你還是你嗎?”
“.....”
二人之間已經不能再繼續交流。
事已至此,劉麗已經不想再跟鄧遠博廢話。
走出房門,她在小區樓下攔了一輛出租車,然後頭也沒回的向著機場的方向而去。
讓鄧遠博欣慰的是,自己的前妻劉麗,隻是去歐洲找夏初一。
愛人行動路線的明確,是他唯一能夠將她放行的理由。
...
處理完這件事。
鄧遠博也顧不上傷感...
在劉麗離開沒多久,他便向著兒子鄧成兵所在的酒店而去。
二人在套房見麵...
看到父親鄧遠博麵色凝重,鄧成兵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但現在,能夠讓這位父親麵色凝重的人,無疑隻有他或者是劉麗。
“跟劉姨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