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張建軍需要留在京城陪父親做手術。
所以,陳平安在返回北源的時候,並沒有像之前所說的那樣把他帶在自己的身邊。
但這件事基本已經在陳平安的要求下定了下來。
臨走之前。
張建軍拉著陳平安走到機場外的吸煙區,給他點上了一支煙。
他勸說道:
“籠絡耿老舊部是一件好事,尤其是對像我這些沒根沒底的人更是需要這樣的一次機會,但......但你要知道,以你現在的身份做這件事是有很大風險的。”
陳平安點了點頭,呼出一口煙霧之後,說道:
“目前來看,風險大於收益,但從長遠來看,收益大於風險,你也知道,我現在已經到了瓶頸期,身邊如果沒有一個強有力的後援團支持,想要再往上靠一靠是很難的事情。”
張建軍看著陳平安的眼睛,認真端詳了一段時間之後。
他才說道:
“很好,你的眼睛依舊純粹,沒有像那些官員一樣被利益蒙蔽,隻是單純的追求權利,這是人的本性,是可以理解的。”
“這你都能看出來?”
陳平安笑著打趣道。
張建軍微微一笑,回答道:
“你忘了我之前是做什麼的了?”
“是是是,每次出任務之前,你都能精準的分析出我們每個人都在想些什麼。”
陳平安說道。
最後,張建軍還是鄭重的提醒道:
“越往上走,就越凶險,你要做好準備啊。”
“嗯,我明白,所以才需要你來我身邊做參謀啊!我一個人可搞不定那些人。”
陳平安笑著轉移了話題。
張建軍卻沒有當做玩笑,而是鄭重的回答道:
“你放心,等我這邊後方穩定了,我一定去幫你。”
“好,那我就在北源等你。”
“好。”
告彆老營長,陳平安、猴子、錢多多三人乘坐飛機回到了北源。
在陳平安離開了這兩天時間裡。
他甚至都沒有接到一通彙報工作的電話。
從這一點來看,史羽和沈問,還在努力尋找突破口。
回到住處。
夏初一已經躺進了被窩。
陳平安洗好澡之後,摸黑鑽進了被子。
“彆碰我...前三個月最危險了。”
“哦......”
心頭火被澆滅,陳平安靠在床頭,打開了床頭燈。
他拉著夏初一聊起了張建軍的事情。
一邊聊,一邊說著自己這位老營長的不容易。
“建軍營長我之前也有過一麵之緣,他這個人挺老實的,我覺得你可以留在身邊。”
夏初一說道。
聞言,陳平安眉頭一挑,回答道:
“你跟我想到一塊了,他已經答應我了,等著那邊他父親的手術完成之後,就來我身邊幫我。”
夏初一點了點頭,然後說道:
“我跟你說,這幾天我跟爺爺的那些老下屬們都聊了聊,發現他們當中很多人都早已經跟在耿老這邊了,當初爺爺走了之後,他們就被耿老談話了...”
“是嗎?那也就是說,很多人都已經在我這邊的名單裡麵了?”
夏初一微微一笑,看向陳平安,問道: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嘿嘿...”
“你就是擔心不讓我去問他們,覺得是在拒絕我,對嗎?”
“嗯,這不是擔心你心裡多想嗎?讓你親自去了解一下情況,總比我跟你解釋要來的真實。”
“你個壞蛋!跟我都用上心眼了...”
說著,夏初一精準的便直搗黃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