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站在窗前的陳平安同誌,思考的不是要不要除掉這個信訪局局長。
而是在思考應該用怎樣的方式處理掉這個信訪局局長,才能發揮出他最大的效果。
這是一個強者必須思考的事情,也是當下陳平安必須要認真思索的事情。
換掉一個信訪局局長,對擁有陳曉支持的陳平安來講十分的容易。
......
“無緣無故,無仇無怨?一個正廳級乾部,冒著極大的風險,去得罪一個剛剛來到北源的副部級實權乾部...”
陳平安叼著香煙,一邊來回踱步,一邊低聲說著。
是啊。
如果沒有巨大的利益,如果沒有很離譜的原因。
一個正常的人,一個正常的正廳級乾部,又怎麼會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呢?
“所以,他的背後又是誰呢?”
陳平安停下腳步,呼出煙霧,望向遠方。
道:
“隻有天知道了。”
......
下午五點左右。
陳平安同誌來到了省委書記陳曉的辦公室。
自從來到北源之後,雖然二人住的很近,但陳平安幾乎很少到陳曉這裡打擾他。
他不想被人詬病,詬病成一個隻知道靠著省委書記支持做事的人。
當然,陳曉也十分明白這一點。
所以,當陳平安走進他的辦公室時,他的臉上露出了驚喜又驚訝的表情。
“平安書記,今天怎麼有時間來我這裡?”
陳曉問道。
陳平安走進辦公室,隨手帶上了門。
他微笑著走到陳曉辦公室桌前,然後坐在了他的對麵。
陳曉遞給他一支煙。
陳平安接了過來。
二人就這樣相顧無言,抽起了煙。
良久,陳平安率先開口道:
“陳書記,那個集體越級違法上訪的事情基本已經審出了眉目,這件事需要跟您做一個係統的彙報。”
陳平安靠在座椅上,娓娓說道。
此時,陳曉也已經將辦公桌上其他的文件全部收了起來。
他要專心、耐心的聽一聽這位政法委書記的彙報。
他已經迫切的想要打開北源的情況很久了...
而此時站在他麵前的人,正在幫他做這項工作。
“說吧,我在聽。”
陳平安點了點頭,說道:
“十個人我一個也沒有處理,但我們找到了幕後的操作者,我的意見是全省通報批評,並在常委會上通告此案件。”
陳曉皺起了眉頭。
他追問道:
“涉及到哪個級彆?”
“省信訪局局長,季度。”
“正廳?”
“對!”
聽到級彆還算在掌握之中,陳曉微笑著靠在座椅上,對陳平安說道:
“沒必要這麼麻煩,我明天就給你免了他,你挑個人,換上。”
陳平安搖了搖頭,回答道:
“我還是堅持我的意見,免掉他很容易,但我的想法是,要讓他背後的那些人看到我們的決心,要讓北源省整個政法係統看到我們的決心!”
這一點,陳曉倒是欠缺考慮了。
他伸出煙頭,輕輕彈了彈煙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