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嫁妝這樣的事情,聽起來是多麼小的一件事。
但這份嫁妝,如果好拿的話,老太太也就不會大費周章的讓鄧家父子去拿了。
這份兒差事,鄧遠博也是接了下來。
......
北源省,公安廳。
由紀檢部門、公安部門組成的聯合審查調查小組,正式開始對季度同誌展開了調查。
剛剛上任的公安廳副廳長沈問同誌,自然而然的便成為了這個調查小組的常務副組長。
兩位組長,自然是由紀委書記、公安廳長二人兼任。
這也是為了拔高這個調查組的級彆,讓他們在後續的調查過程中更加的方便一些。
剛剛上任的沈問,心裡憋著一股子的勁兒。
他想要還給陳平安書記一份大禮,他要將這季度背後的支持者揪出來。
審訊室裡。
第一場審問,自然還是由他親自下場。
此時的季度已經被連日的關押,弄的有些神情恍惚。
在那分不清楚日月的禁閉室裡,神經上的折磨是最痛苦的。
他現在倒是有些期待接受審問,因為這樣至少可以跟人講講話。
“姓名。”
“季度。”
“年齡。”
“......”
季度抬起眼皮,看了沈問一眼,沒有回答。
而是沉默一陣之後,說道:
“這些話就不要再問了,你不就是想知道是誰指使的我嗎?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們,這件事就是我自己看陳平安不順眼,故意找人暗算他的。”
沈問在審問之前,就已經料到了會有這樣的結果。
所以,他在聽到季度這樣的回答之後,便笑著搖了搖頭。
然後說道:
“季局長,從一名曆史學教授到正廳級乾部,您難道不覺得您剛才說的這些話有些搞笑嗎?”
季度眉頭輕輕跳動。
曆史學教授,這五個字刺激到了他的神經。
沈問很聰明,這些天他一直在研究如何突破這個人。
研究他這麼一個文人,為什麼甘願參與到權利的鬥爭當中。
“怎麼搞笑了?我說的是實話,何來搞笑之說?”
季度恢複淡定神色,然後看向沈問,問道。
沈問回答道:
“一個小人物,拚了命的去搞自己的上級,要麼是他瘋了,要麼就是背後有人指使。”
“難道就沒有第三種可能,看自己的上司不順眼?”
季度反問道。
沈問搖了搖頭,否定道:
“季度局長一直以來都是一位尊重上級,積極配合上級工作的人,自從您從大學出來之後,就一直是這麼做的,從無例外...這麼多年,難道就隻有平安書記讓你覺得不順眼嗎?
況且,你們才剛剛認識,甚至素未謀麵,你這個理由不成立,你的說法我也不會記錄在案。”
看得出來,沈問對於這位曆史學教授的審問工作,是下了一番苦功夫的。
上一次的審問,有陳平安幫助,他可以通關。
但這一次,他一定要靠著自己的能力通關。
“那是你的感覺,沒有任何證據,你對我的猜測,我都可以理解為是汙蔑。”
季度回答道。
沈問點了點頭,打開了提前準備好的文件。
他將一張照片推了出來,並由站在季度身後的獄警交給了他。
“季局長,照片的女人,你可認識?”
季度眯起眼睛,看向了照片。
在認清楚人的那一刻,季度的呼吸明顯加快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