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成兵失蹤。
那位老太太儘管有再大的火氣,也不知道應該發到誰的身上。
當然,羅家也將這些責任全部都推到了失蹤的鄧成兵身上。
那麼一大筆錢,會到了哪裡呢?
那家港州的企業,究竟到底存不存在呢?
這一切都成為了謎團,一個沒有人願意去揭開的謎團。
北源省。
陳平安同誌心情不錯。
他跟妻子講述著在港州、澳島、淮西發生的事情。
“哎——鄧成兵本性不壞,隻是見到了太多的誘惑之後,沒有守住本心。”
夏初一說這句話的時候,有意無意的看了丈夫一眼。
“是啊,本心難守。”
“你注意分寸就行,目前來看,你身邊那幾個還算是老實,人品也還可以,可我醜話說在前麵,但凡是有誰影響了你,或者可能會影響到你,彆怪我幫你清理門戶。”
“......”
這是近些年來,夏初一說的比較嚴重的話了。
陳平安笑了笑,輕輕點了點頭。
讓夏初一發發脾氣,發發牢騷,對於穩固他們之間的感情也是有益的。
兩個月過後。
陳平安接到了來自淮西的一通電話。
“喂,是陳平安嗎?”
陳平安正在自己的辦公室處理文件,聽到對麵女人的聲音之後。
他連忙起身,走到窗前,關住了窗戶。
“蔣晴?”
陳平安試探性的問道。
“你聽出來了?”
蔣晴的有些意外。
她沒有想到,自己隻是喊出了陳平安的名字,就已經被陳平安認了出來。
“嗯,有什麼事情嗎?”
“有一點事,你還記得兩個月前,讓錢多多轉達我的事情嗎?”
“兩個月前?”
陳平安靠在高背椅上,點燃了一支煙。
他思索了一番,想起了當時的那件事。
於是,他回答道:
“想起來了,你是找了他的什麼線索嗎?”
蔣晴輕聲‘嗯’了一下,然後朗聲說道:
“我基本已經確定了他的位置,應該就在太平洋北側的一個島嶼,是他的私人島嶼。”
聞言,陳平安皺了皺眉頭。
他沒有想到,被自己擄乾淨的h先生,居然還有那麼多的資金去購置島嶼。
陳平安笑著說道:
“謝謝你了,當時我也是沒有辦法了,目的也是想著從你這裡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本來也不想打擾你的。”
“不不不,我很希望你能打擾我,以後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助的,儘管開口...”
“多謝!”
掛斷電話。
陳平安的思緒再次沉寂了下來。
他收起眼前的厚厚的一遝文件,然後起身走到自己辦公室牆壁上貼著的世界地圖。
手中握著碳素筆,他在太平洋北側的島嶼上開始尋找了起來。
“這裡不是...”
“這裡也不是...”
“這裡...就是這裡!”
陳平安用碳素筆將那個在地圖上隻有一個黑點的島嶼圈了起來。
隨後,他收起筆,眼睛眯了起來。
這些日子。
陳平安總是會做夢,夢到自己在風光無限的時候,這位h先生突然出現破壞了他的美夢。
這是一個極其不穩定的因素。
與之前的那些逃匿海外的人不同,這個人很有可能會做出一些讓陳平安頭疼的事情。
多年特種兵的直覺告訴他,他必須要除掉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