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後。
京城。
陳平安同誌今天專門來到了左老家裡。
美其名曰,彙報工作。
“自從從你那裡回來,左芹這個丫頭就經常給我做飯,但最近一段時間她臨近畢業,學校事情比較多,整天老頭子我就是自己簡單的對付一頓。”
左老坐在沙發上,笑著說道。
此時的陳平安,已經穿上了圍裙,準備進廚房為左老爺子展示自己的廚藝。
“這個丫頭的廚藝我有幸吃過幾次,那是苦不堪言啊,您老人家也是厲害,這妮子的手藝都能吃這麼多年。”
在左老麵前,陳平安沒有了那些虛頭巴腦的客套話。
而是實實在在的訴說著,自己對左芹廚藝的評價。
“哎呀!平安啊!你可小點聲,這妮子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回來了,這要是讓她聽到...”
左老的話還沒有講完。
就聽到單元門發出了開鎖的聲音。
左芹左肩背著背包,馬尾紮的很低。
她雙手附在胸前,微笑的站在門前,看著這兩個人。
良久,她才問道:
“你們不是聊得很好嗎?現在怎麼不聊了?”
左老慢慢扭過去了頭,裝作一副不知情的樣子,然後拿起手邊的報紙當起了擋箭牌。
陳平安手中拎著鏟子,看到左老躲了之後,他也不得不上前說道:
“彆在門外站著了啊,進屋!”
厚臉皮,是陳平安的被動技能。
隻要臉皮夠厚,那尷尬的一定就是彆人。
於是,他滿臉堆笑的拉著左芹走進屋子,然後又將她的包放在了進門的地方。
“快,洗手!準備吃飯!”
陳平安催促著左芹,好像他和左老吐槽人家廚藝的話從來沒有發生一樣。
“......放下鏟子,讓我來!我倒是要看看,我的菜你們到底吃不吃得下。”
左芹一臉生氣的從陳平安手裡搶奪過鏟子,說道。
“這...你累了一上午了,當然得讓我來下廚了...”
“......不行!你給我打下手,今天給左老人家做頓好吃的。”
......
......
一個小時後。
雖說是幫廚,但基本的炒菜過程都是左芹同誌一人完成的。
她今天就是咽不下這口氣,就是想看看這兩個人能不能咽得下這口菜。
坐在餐桌前,左老高高舉起筷子,夾起一口木須肉。
他送進嘴裡,吃了好半天,才豎起了大拇指。
“哎呀!今天這手藝好得很啊,難不成是偷偷練了?”
左老誇讚道。
陳平安是親眼看著左芹炒這個菜的,他知道左芹在雞蛋液裡麵裝了幾勺鹽。
但在看到左老那讚不絕口表情之後,他也將信將疑的夾了一口。
嗡——
哎!
打死賣鹽的了。
作為一名出色的特種兵,對於表情的管理是極其嚴格的。
所以,他也表現出了這道菜極其沒味兒的樣子。
他說道:
“天哪!你自己嘗嘗?太好吃了!”
左芹都被他們的眼神給欺騙到了。
她皺起眉頭,將信將疑的伸出筷子夾了一口菜。
......
“打死賣鹽的了。”
“你還知道啊?”
“......”
最終。
桌上的菜都被陳平安逐一端回廚房,重新加工了一番。
最後,大家才坐在一起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