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轉移話題道:
“還有件事,我想問問你,既然你裝瘋騙過了老太太,那筆錢的消失,我們也算是沒了什麼大的責任,那你還為什麼說要騙過陳平安呢?難道不能不要再跟他有瓜葛了嗎?”
“您能咽的下這口氣,我不能!”
“可你要知道,這件事的根本原因其實,就是咱們一直在找他的麻煩...”
鄧遠博試圖喚醒自己的兒子。
他可不是向著陳平安講話,而是他覺得眼前的兒子根本不是陳平安的對手。
“爸!”
“你說。”
“我咽不下這口氣,我如果不解決心理上的這個障礙,後半輩子我都不會順心的工作。”
看著自己兒子的模樣,鄧遠博有些恍惚。
他說道:
“哎——或許這是你命中的劫難,最後你想要達到一個怎麼樣的結果?”
“什麼怎麼樣的結果?”
“你準備打擊他到什麼程度?”
鄧遠博問道。
聞言,鄧成兵的眼神眯起。
隨後,他瞥了一眼父親。
隻是這一眼,鄧遠博便感受到了濃濃的殺機。
他這才意識到,幾個月前那個唯唯諾諾的兒子已經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精神異常,殺機濃濃的‘瘋子’。
沒錯,這是鄧遠博的第一反應。
自己的兒子不是裝瘋,他是真瘋了。
“我要他死!”
“......”
......
從目前鄧成兵的表現來看。
h先生又成功完成了他的傑作。
這是一個心理控製的絕佳案例,是h先生展示個人魅力的極佳作品。
他賦予了鄧成兵不屬於他的自信。
賦予了他完全可以戰勝敵人的勇氣。
...
現在的鄧成兵,與h先生在小島之上的那些機器人沒有任何的差異。
他是一個提線木偶,被h先生操控著一舉一動。
......
發現自己已經無法控製自己的兒子。
鄧遠博也就不再有什麼動作。
過度的關心和控製,反而會起到相反的作用。
所以,鄧遠博主動搬離了這棟房子,然後回到了單位給自己安排的住處。
一周之後的一天夜晚。
鄧成本在這棟房子裡見了幾個人。
“怎麼樣?找到那兩個女人了嗎?”
鄧成兵坐在座椅上,看向站在自己麵前的幾個人,問道。
“沒有確定的消息,但是我們通過ai監測,發現了她們曾經在韓國出現過。”
“曾經是多久?”
“一周之前。”
“嗯,繼續查!找到她們之後,不要有任何的侵犯行為,等著我過去再處理。”
“明白了。”
......
這幾個人,是h先生交給鄧成兵的。
他說他們曾經是找人的能手。
還說,如果能夠控製了那兩個女人,就可以揭開陳平安在海外資產的冰山。
一個月後。
沈芸,在日本被抓。
鄧成兵再次消失在國內。
並閃現到了日本。
......
與此同時。
陳平安接到了這則消息。
在鄧成兵落地日本不久,他帶著猴子、錢多多,甚至是遠在西洲的張東旭也一起落了地。
沈芸出事,劉語嫣慌作一團。
她在這些夥伴麵前,描述著沈芸被擄走之前的所有細節。
眼淚不停地落著,道歉的聲音也一直掛在她的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