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守一住的是彆墅。
他不願意擠在爺爺奶奶在二環的四合院。
當然,他的父母親也不跟他住在一起。
所以,對於自己兒子正在做的事情,他們是一點都不知情。
應文璐是什麼身世,曹家大少也是十分清楚的。
換做應家還可以的時候,他是絕對不敢有這樣逾矩的行為的。
但現在,這朵花沒有了家族的庇護,曹家大少自然是不會放過這樣的好機會。
打發走幫自己做事的人,曹守一拿出手機再次開始對應文璐開始了電話轟炸...
他想不到的是,應文璐此時已經坐上了前往日本的飛機。
......
曹家大少愛而不得,心生怒氣。
拿起桌上那豪車鑰匙,悻悻然出了彆墅。
這位少爺在歐洲的時候就有一個愛好,那就是用自己的豪車在街頭炫酷。
當那16四渦輪引擎響徹郊區夜晚的時候,那些幻想著攀龍附鳳的女人們,同時鎖定了這個目標。
平日裡,她們引以為傲的自尊,此時早已經被那肉眼可見的金錢踐踏的蕩然無存。
定製款布加迪緩緩停靠在街頭...
“您好,可以上車嗎?”
“您好,我是這附近的學生,天色晚了,沒有趕上回去的班車,您可以載我一程嗎?”
“您好。”
“您好...”
不一會兒,經過仔細挑選,曹少爺選擇了那位無校可歸的校花。
曹守一看了一眼副駕駛那精致的容顏。
說實話,剛剛走進布加迪的這個女人,在容顏上的確是可以超越應文璐的。
但在曹家大少的心中,應文璐身上的氣質是容顏無法超越的。
“你的學校在哪?”
“啊?您真送我回學校啊?”
曹守一嘴角挑起,然後側目看了一眼校花,說道:
“你?”
“我還是第一次,您放心!”
“哼!拿著這個測一下,待會兒上床之前我要看到結果。”
...
看著那個測試性病的試紙,校花臉上從容不迫。
從這點,曹家大少也基本判定了她的安全。
接著...
布加迪開始在街頭咆哮,然後沒過多久就回到了彆墅。
當校花走進彆墅二樓臥室,看到那掛在牆壁上的各種工具之時,心頭開始緊張起來...
她慌張的轉過身子,驚慌的看向曹守一,問道:
“你...你有這樣的癖好?”
曹守一搖了搖頭,道:
“不是,我隻對你這樣坐進我副駕駛的女人有這樣的癖好...”
校花後退了幾步,臉上更加慌張了起來。
曹守一側過身子,說道:
“你如果後悔,現在就可以離開。”
校花攥緊了拳頭,她深吸了一口氣,走近曹守一,說道:
“得加錢!”
“哈哈哈!錢?錢不是問題!”
說著,曹家大少走到掛在牆壁上掛著的狐狸尾吧....
......
......
接下來的兩個多小時。
彆墅內時不時就會傳來慘叫聲。
第二天清晨。
一個戴著口罩的校花,拉著一個小型行李箱一瘸一拐的走出了曹守一的彆墅。
“應文璐!我一定找到你!”
...
應文璐他找不找得到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