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無所有,到如今的坐擁百億資產。
魏國然這一輩子是極其富有戲劇性的。
從小就孤身一人的他,幾乎沒有信任過任何人。
直到步入中年之後,他遇到了陳平安...
這個年輕人身上的領導魅力,以及做人做事的方式深深影響著他...
與吳一鳴、高翔宇不同。
魏國然算是相對來說比較低調的。
但他對於陳平安的忠心,卻從來沒有低調過。
從一開始把‘小秋’介紹給陳平安,再到後來跟在陳平安身後天南海北的投資。
魏國然從來都沒有抱著要得到什麼大的回報。
...
在他的眼中,陳平安同誌就像是一個‘割據一方’的諸侯。
而他魏國然就是一個跟隨在他身後的總兵。
自從上一次,那位仁兄為了保護陳平安從高樓墜落而下之後。
魏國然心裡也早已經給自己的繃上了一根弦。
他很清楚,這件事遲遲早早都會有暴露的一天。
如果命運選擇來用這件事考驗他,那他也一定不會做的很差。
...
單元房內。
燃氣灶已經將那鐵勺燒的通紅。
這種古老的刑法,如今卻以這樣簡單的方式呈現在了魏國然麵前。
他眯起眼睛望著那通紅的鐵勺,喉嚨不住的蛄蛹了幾下。
短暫的恐懼過後,他咬緊牙關,朗聲道:
“來吧!爺爺倒是要體驗一下這酸爽的滋味...”
說著,魏國然挺起胸膛,竟主動向著那鐵勺挨了過去。
這個動作,把在場的幾個人都嚇住了。
帶頭的皺緊眉頭,吃驚的望向魏國然。
“沒有想到,在這太平盛世還能見到你這樣的一號人物...”
鐵勺與魏國然的皮膚碰撞在一起,發出輕微的‘滋滋’聲。
碰到第一下的時候,劇烈的疼痛讓魏國然幾近崩潰。
但隨著身體耐受能力的提升,魏國然慢慢抬起了頭。
此時,他的身體已經被腎上腺素接管。
“少廢話,還有什麼招數儘管使出來吧。”
...
眼看著這樣的刑罰對魏國然沒有作用。
帶頭的家夥,便開始選擇來軟的。
他拖了一把凳子,來到了魏國然麵前,說道:
“魏總,你這又是何苦呢?那個人給了你多少好處?值得你這樣做?”
說到這裡。
帶頭的家夥壓低聲音,湊近魏國然說道:
“其實,隻要你配合工作,我可以向那位老板申請一下,給你留一條活路...”
...
魏國然收了收有些發緊的身體,抬起頭看了這個人一眼。
隨即,他又閉上了眼睛,說道:
“我魏國然不是三歲小孩,落到你們手裡我無話可說,但你們要是用這樣的降智的方式來誘導我,趁早就死了這個心思。”
“我說的是真的,我現在就當著你的麵打電話給那邊的老板...他的主要目的是知道你後麵的人,並不是想要弄死你。”
魏國然看著他拙劣的演技,沒有再回應他任何的話。
...
“他媽的!你還真的是軟硬不吃!”
氣急敗壞的帶頭人,給身邊的幾個人使了一個眼色。
說道:
“看來魏總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既然這樣,那就先送魏總半個身子到鬼門關吧。”
...
接著。
兩個人上前,便把魏國然給架了起來。
再然後。
就是長達十多分鐘的拳打腳踢。
棒球棍、狼牙棒...等等可以用到的刑具,全部都被他們用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