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打心眼裡。
陳平安實在不是不想再參與到北源的事情當中。
但從陳曉現在的狀況來看,他應該這段時間一直處於思想糾結當中。
裴誌鋒的確好用,夏種的工作也在他的主抓之下有了長足的發展。
距離陳平安所預期的那個比率,最終可能是隻多不少。
隻是...
這個裴誌鋒的手的確是太不穩了。
這短短的半個多月的時間,陳曉就接到了很多關於他的舉報信件。
照這個速度下去,等著秋收的時候,陳曉的辦公桌恐怕就要被裴誌峰的舉報信堆滿了。
看陳平安不講話,陳曉說道:
“你現在就想撂挑子了?還是說你覺得我疏遠了你?”
“哎...裴誌峰的情況,您又不是不了解,他的那些‘乾兒子’可都是跟他休戚與共的一體,您在用他的時候,就應該要想到這一點。”
看到陳平安這依舊遮遮掩掩的樣子。
陳曉臉色一沉,低聲道:
“你現在還是北源的班子成員,你要是不配合著我解決好裴誌鋒的事情,你這個假,我不準...”
陳平安看著眼前略顯一些無賴的省委書記,他感到無奈的同時,也就笑出了聲..
“陳曉書記,曉哥?我給你個建議,你準我的假,怎麼樣?”
陳平安試著問道。
陳曉一聽到陳平安開了口子,便說道:
“好!但我要聽聽你這個建議能不能幫我解決眼前的問題。”
就看陳平安按滅手中的煙頭,然後又從陳曉那裡又拿了一支,點了起來。
思考一陣兒之後,陳平安說道:
“現在你也看到了,裴誌峰在工業、農業、建築、科工等重要領域有著很大的話語權,你現在用他來做這件事,他現在也願意配合你做這件事,這是一個看起來十分合理的狀態。”
陳曉點了點頭,眼神直勾勾的看著眼前的年輕人。
心裡期待答案的同時,又覺得他心思十分的縝密。
陳平安接著說道:
“但看起來合理的事情,實際上卻隱藏著極其不合理的地方。”
說到這裡,陳平安挪了一下位置。
他坐在了陳曉身邊的沙發上,湊近他低聲說道:
“有沒有一種可能...他現在做什麼事情都是打著你的旗號?用一個十分通俗易懂的成語來形容,那就是狐假虎威...”
“你的意思是?之所以現在工作推進這麼快,裴誌鋒是打著我的旗號在做事?”
陳曉眼神略帶著一絲的不可置信。
但細細一品,他也覺察出了其中的危險。
“在此之前,您可從來沒有接到過裴誌鋒貪汙的事情,現在突然接到這麼多的舉報信,大概率是他現在比之前要更加猖狂,而這種猖狂的資本,就是您...”
“......”
陳曉沉默了。
他知道,陳平安說的這個猜測,大概率是真實存在的情況。
於是,他問道:
“你的建議呢?”
陳平安微微笑了笑,說道:
“我的建議是:明著來。”
“怎麼個明著來?”
“叫上紀委書記藍峰同誌,再叫上裴誌鋒,你們三個內部開個提醒會,把你收到的這些信件當著藍峰的麵交給他,讓他自己去處理...”
......
陳曉點了點頭。
他明白了。
陳平安這一招不可謂是不高。
這樣一來,陳曉不僅撇清了自己,而且還把裴誌鋒牢牢把控在了手中,讓他也不敢在這個時候撂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