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的算盤落空了。
他叫陳平安來自己這裡,本意也就是為了想要證實一下自己內心的想法。
但從陳平安的目前的表現來看,他應該是真的不知情。
現在情況可就麻煩了......
陳曉不能僅憑猜測,就開始著手將裴誌鋒從這次主管農業的項目上撤下來。
......
不過,這對於陳平安同誌來講,一切都已經沒有了任何意義。
他即將迎來的,是一個新的起點,或者說一個跳台。
第二天。
沒有歡送儀式,除了廖忠等人親自前來送行之外,陳平安的離開仿佛是一件無關北源痛癢的事情。
就在陳平安乘坐著商務車前往機場的時候。
北源省,省委書記的辦公室正在召開著一次小範圍的碰頭會。
“廖忠去送陳平安了,咱們不等他了,今天把咱們大家叫過來,本意隻有一個,就是關於接下來如何應對上級調查的事情。”
陳曉翹著腿,整個人陷在沙發裡麵,手中夾著香煙,一臉愁緒地說道。
接著,他看向紀委書記藍峰,問道:
“請藍峰書記多與上級部門溝通,看看近期有沒有什麼巡視巡查組要來我們北源省。”
“在來之前,我倒是去了解了一下,目前沒有得到任何有檢查組來我們北源。”
藍峰回答道。
“嗯...”
陳曉舉起煙,輕輕抽了一口,眼神略顯不滿的說道:
“有些人看著我們北源快出事了,竟連夜離開,這就是典型的‘拋棄’‘放棄’,還自稱是軍人出身,到了出問題的時候,竟跑的比我們這些人還快。”
辦公室內,落針可聞。
眾人都吃驚的互相傳遞了幾下眼神,都默契的沒有去接這個話頭。
這句話是說給誰聽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陳平安在這裡的時候,陳曉是絕對不會說這些的。
這一語雙關的話,既是對陳平安離開的不滿,更是對在座各位的提醒。
陳曉掃視眾人一圈,深吸了一口氣,他暗道:
“這句話想必很快就會傳到陳平安那裡,希望他能夠理解吧,這是他能為北源做出的最後的貢獻了。”
...
陳曉的用心,不可謂之不壞。
他將陳平安樹立成一個‘叛徒’的樣子,給其他人提前打了預防針。
但凡已經開始上下尋找關係,想要調離北源的人,都會被烙上一個‘叛徒’的罪名。
而且,從陳曉的語氣來看,他雖然沒有辦法對付陳平安,但絕對有實力對付在座的其他人。
......
從北源飛往京城的飛機上。
陳平安輕鬆的坐在頭等艙內,欣賞著坐在自己對麵那個小座位上的空姐,心情很是不錯。
“先生在看什麼呢?還能隔著衣服看透不成?”
空姐笑著調侃道。
被人這麼盯著看,她也不是沒有經曆過。
換做以往,她會主動起身,換一個位置坐下。
但現在,眼前之人,明顯是一個事業有成的男人。
對於這樣多金多權的男人,空姐自然也會有一點點的小心思。
畢竟,頭等艙的服務名額,可是她費了很大力氣才拿到的。
陳平安微微一笑,心情不錯的他,低聲提醒道:
“倒是不用我看透,姑娘工作服上那個破洞倒是格外明顯,我建議你在飛機飛穩之後,去換一條...”
空姐低頭看去,發現還真的有一個破掉的地方,而且在十分尷尬的位置。
陳平安的提醒完全是出於禮貌,沒有摻雜著任何其他的想法。
但坐在他對麵的那位空姐,卻有些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