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脾氣溫和的劉麗,竟然發出了這麼大的火氣。
所有人都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劉麗對著鄧遠博大打出手。
就連剛才哭泣的夏初一,此時也憋住了眼淚,生怕下一秒劉麗的怒火會遷怒到她的身上。
就在鄧遠博準備轉身離開,想要幫著陳平安去說情的時候。
陳平安快步上前攔住了他,並說道:
“鄧叔,劉姨,那個地方我去!乾部可以挑三揀四,但是那裡的群眾可沒有機會挑三揀四,既然組織選擇了我,我就要好好去那裡任職。”
......
夏初一擦了擦眼淚,說道:
“是啊,劉姨。平安他沒關係的,剛才我就是一時沒有控製住自己,所以才掉眼淚了,他現在不缺錢,在那邊住的好,吃的也好,無非就是工作推動慢一些,彆的都沒事的。”
劉麗緊緊閉上了雙眼。
她慢慢抬起頭,指向鄧遠博,低聲道:
“這件事看在初一和平安的麵子上,我不跟你計較,但如果下一次讓我知道你坐視不管,還說風涼話,我一定揍你沒商量。”
“好!好!我保證一定做到。”
......
鄧遠博慢慢走向劉麗,試探性的伸出手......
啪——
劉麗一巴掌便將鄧遠博的手打在了一邊。
“滾開!不要碰我!”
“你剛才說的複婚......是......”
“我說的是不會複婚。”
“那隻要我做到你就會跟我複婚,對嗎?”
......
劉麗沒有回答,她抬手攏了攏頭發,然後彎腰撿起圍裙,再次走進了廚房。
夏初一皺著眉頭看向鄧遠博,提醒道:
“鄧叔,你傻站著乾什麼呢?去幫廚啊?”
“哦哦哦哦哦...好!”
看到自己的父親走進廚房,鄧成兵十分熟練的將自己身上的圍裙係到了他的身上。
並投給了他父親一個‘鼓勵’的眼神。
浪子回頭金不換。
更何況,是這麼多年的老夫老妻。
“哎呀!你彆動我!”
“我沒動你,成兵這小子豆角怎麼掰的?看起來有大有小的?”
“你彆說孩子,你看你弄的?豆角的絲兒都弄不乾淨!平日裡坐辦公室當領導當慣了...”
......
離婚之前。
劉麗對鄧遠博那可謂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現在,情況完全顛倒了。
她將自己三十多年來受的委屈,此時全部傾倒在了鄧遠博的身上。
至於將來複婚不複婚,這完全取決於劉麗什麼時候把自己心中的委屈倒完。
中午。
堂屋的桌子上擺滿了菜。
難得的是,桌子上葷素搭配,基本常見的菜品都出現在了餐桌上。
此時。
鄧成兵從車裡搬來了一箱茅台。
他麻利兒的打開箱子,拿出茅台,先給鄧遠博、劉麗,後給陳平安都滿上了一杯。
最後,他給自己倒滿酒,然後略帶一些靦腆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