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洲,稀土這兩個字目前已經成為了工作人員言談的‘禁詞’。
“怎麼了?”
陳平安問道。
看到了秦川欲言又止的樣子,陳平安更加好奇的追問道:
“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嗎?”
這輛考斯特上,除了司機師傅是省委司機班的成員之外。
剩下的幾個人都不是外人。
而且,眼前新來這位省委副書記,又是秦川名義上的妹夫。
這怎麼算,他都應該是陳平安這邊的人。
所以,他壓低聲音,說道:
“自從您的上一任省委副書記出事之後,省裡就對這件事諱莫如深,下麵的兄弟們對這些事情摸不清楚脈搏,所以也就都不敢提起這件事,所以您剛才提起‘稀土’的時候,我才愣了一下。”
說到這裡,秦川還笑著提醒道:
“您剛到沙洲,在不清楚情況之前,千萬不要貿然提起這件事。”
陳平安聽了這番話之後,心中的火氣就不打一處冒了出來。
但就在他想要站出來反駁兩句的時候,他又想到了左老的囑咐。
於是,他按捺住了內心的火氣,笑著說道:
“謝謝你的提醒了。”
這個時候,秦川才又意識到,對方可是一位實實在在的封疆大吏。
他剛才的那些提醒,或許人家早已經知道了。
所以,現在他的內心又有了一些懊悔的心情...
秦川就是這樣一個人,這也是他多年來一直在這個位置上的原因。
他大伯秦天宇幫助少是一方麵,但另外一方麵是因為他的性格有些偏軟。
“陳書記...對...對不起啊...我剛才鬼迷了心竅,不該跟您說那些話的。”
對於這莫名其妙的道歉。
陳平安比之前更加納悶了起來。
他笑著拍了拍秦川的臂膀,說道:
“咱們之間的關係,你沒有必要這樣小心翼翼。”
...
此時,考斯特已經行駛到了沙坪市的市中心。
相比於從機場角度看沙坪市,市中心的沙坪市看起來還是挺繁華的。
畢竟是一個省份的省會城市,選址與政策都是相對來說最好的。
“陳書記,沙坪這個地方風沙大,這馬上就進入了秋冬季,您可要提前準備好必要的生活必需品。”
“嗯,謝謝你了,秦處長,咱們今後相處的時間還有很多。”
陳平安走下車,伸出手對秦川再次表達了感謝。
......
理所應當的。
陳平安搬進了省委三號樓。
作為省委領導,陳平安的生活起居自然是不會出問題的。
但相比於東邊的那邊城市,這邊的環境的確是無法用權力解決的問題。
......
經過詢問。
陳平安確定省委書記莊嚴此時剛剛回到自己的住處。
不知為何。
在即將麵對這位叫莊嚴的省委書記時,陳平安就是本能的會產生敬畏。
也許是因為左老提前談了話。
也許是因為聽說了他的一些事跡。
陳平安自認為,自己年輕的身份在這位省委書記麵前,有些遜色...
叮咚——
“您好,請問您是?”
入戶門的喇叭裡傳來了女人的聲音。
陳平安自我介紹道:
“我是新來的省委副書記陳平安,是特地來找莊書記報道的,來之前我已經找秘書約過時間了。”
“哦...是陳書記啊,莊書記交代過了,說您會過來。”
說著,入戶門被打開。
一個中年女人走出,彎腰拿出了一雙拖鞋,擺在了陳平安麵前。
換好鞋子,陳平安邁步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