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問道:
“您?”
“嗯,你跟芹芹的事情,他們沒有冤枉你們,我想借著這件事給你們兩個敲一個警鐘,也讓那個丫頭心裡警醒一下。當然這隻是一方麵的原因,另外一方麵的原因是......”
電話那頭沉默一會兒,接著又傳來了聲音:
“另外一方麵的原因是,一個合格的釣者,要懂得適當的給‘魚兒’放線,宋康為並沒有表麵上看起來那麼簡單,你如果過於鋒芒,不僅釣不上來魚,而且會把手中的魚竿儘數折斷,甚至是被‘魚兒’拽入水中...”
“......”
“平安?”
“嗯!我在!”
“你明白了嗎?”
“我明白!”
......
此時。
一輛黑色的轎車出現在了陳平安的住處前。
經過左老的解釋,陳平安臉上的失望之色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從容。
“平安,做大事者,不能拘泥於一城一地的得失...”
“知道了,謝謝您,左老。”
“嗯,另外......芹芹那邊由我來開導,你們之間的事情不能再被人看到了。”
“嗯......”
......
叮咚——
中紀委的兩名同誌,按響了陳平安住處的大門。
然而此時,窗外還是一片漆黑。
房門打開。
“您好,我們是...”
“我知道,請進!大老遠的趕過來,辛苦了。”
陳平安淡然說道。
“我們就不進了,請陳書記配合我們的工作,跟我們去一趟京裡,等著案件調查清楚,我們會親自送您回來。”
“嗯,好!我可以去拿一下我的褂子嗎?”
“當然。”
......
......
黎明之前。
這輛黑色的轎車,神不知鬼不覺的便將陳平安從他的住處帶走了。
等著莊嚴知道消息的時候,陳平安已經在前往京城的飛機上了。
“你們這是對同誌的汙蔑!是對沙洲省委的政治壓迫!今後中紀委所有的工作,我們沙洲省委一律...一律...”
莊嚴的右手緊緊的握著電話筒...
此時,他雙眼通紅,腦子裡已經把自己能夠想到的所有惡毒話語都想了一遍。
接著...他深吸了一口氣,放下了話筒。
秦代荷站在莊嚴棗紅色辦公桌的對麵。
受到莊嚴情緒的影響,秦代荷的雙眼也紅了起來。
莊嚴雙手握拳,緊緊貼在桌麵,他站在那裡垂著眸子......
“莊書記...”
“先...先出去吧。”
“好。”
...
...
顏明傑犧牲了。
...
莊嚴剛才在咆哮著質問中紀委的過程中,眼中突然浮現出了顏明傑的樣子。
他突然明白了什麼...
中紀委,或許是在保護陳平安。
...
想到這裡,他開始努力做起了自己的思想工作。
在陳平安被調查清楚,回到沙洲省委之前,他這個省委書記能做的,就是把他的戰友保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