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醉意的柳如絲,酒精的作用讓她的意識有些模糊。
她甚至不敢相信,眼前這個緊緊擁著她、正熱烈親吻她的男人是林浪。
曾經,就是林浪破壞了她精心謀劃的計劃,讓她沒拿到周忠蕩一分錢的分手費,謀劃多年的期待落空,這讓柳如絲對林浪的恨意,深到了骨子裡,恨得牙癢癢。
可此刻,林浪年輕且充滿魅力的氣息撲麵而來,她的大腦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隻剩下一片空白。
柳如絲的心中五味雜陳,本應抗拒的她,身體卻不聽使喚,不由自主地回應著林浪的吻。
她的雙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環著林浪的脖頸,手指還不自覺地輕輕揪著他後頸的頭發。
這種緊張刺激又矛盾的感覺,就像一把亂麻,將她的心纏得死死的。
理智告訴她,要推開林浪,可身體卻很誠實,讓她貪戀著這份久違的溫暖與激情,根本無法抗拒林浪的誘惑。
林浪的渣男吻技,像是被無數個女人曆練過,熟練到讓柳如絲感到吃驚。
在林浪溫柔又霸道的吻中,柳如絲的呼吸愈發急促,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她微微仰起頭,露出修長的脖頸,像是在向林浪展示自己的脆弱與無助。
“林浪……你這個王八蛋,我恨你!”
柳如絲在林浪的懷裡輕聲呢喃,聲音中帶著幾分醉意、幾分迷離,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眷戀。
在熱烈的一吻過後,林浪在柳如絲的耳旁嗬氣道:“那你現在喜不喜歡我這王八蛋啊?”
“我不知道恨到深處會不會產生愛,我隻知道你是個沒有道德底線的渣男。”
柳如絲萬種風情地依偎著林浪,她的雙眼緊閉,睫毛輕顫,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在努力理清自己混亂的思緒,可又被這洶湧的情感徹底淹沒。
林浪看著眼前欲拒還迎的柳如絲,她那臉上因羞恥而泛起的紅暈,在曖昧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惹眼。柳如絲此刻正處於羞恥心、道德與尊嚴交織的漩渦中,苦苦掙紮。
她的眼神裡滿是矛盾,既有著對這份親密接觸的抗拒,又隱隱透露出難以抑製的渴望。
然而,林浪心裡清楚,在金錢與欲望麵前,她終究還是會敗下陣來。
想到這兒,林浪內心深處湧起陣陣暗爽,他的嘴角微微上揚,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他摟著柳如絲纖細的腰肢,動作看似輕柔,實則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往懷裡又帶了帶,臉上掛著一臉壞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玩世不恭與嘲諷,開口說道:“沒有道德,就不會被道德綁架。”
“你說說你,既然一心想做撈女,還留著那麼一絲卑微的自尊心做什麼?在這個道德淪喪的世界裡,自尊心可換不來你想要的金錢和物質生活。”
柳如絲聽了這話,心中像是被狠狠刺了一下,下意識地咬了咬下唇,那嬌豔的嘴唇在齒痕下顯得愈發紅潤。
她緩緩睜開醉意迷離的雙眼,眼神中還殘留著酒精帶來的朦朧,望著近在咫尺的林浪,那近到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距離,讓她的心跳愈發急促。
“我是一個下賤的壞女人,對嗎?”柳如絲弱弱地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像是在向林浪求證,又像是在自我否定。
林浪聽後,輕輕笑了笑,那笑容裡沒有絲毫的溫情,隻有冷漠與戲謔,他不緊不慢地回道:“你壞不壞我不知道,但你是真的賤。”
這直白又傷人的話語,像一把鋒利的刀,直直地刺進柳如絲的心裡。
柳如絲聽後,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既有被羞辱後的憤怒,又有對自己處境的無奈。她抬起手,輕輕捶了林浪一下,動作輕柔得仿佛隻是在撒嬌,佯裝嗔怒地說道:“你在說什麼呢?”
林浪抓住了柳如絲溫暖又柔軟的小手,挑眉道:“我隻是在闡述事實啊。”
柳如絲聽後很氣,她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鎮定下來,接著說道:“即便是我為了中彩票頭獎來陪你一夜,也請你不要踐踏我的尊嚴,好嗎?”
她的眼神裡帶著一絲哀求,那是一個在尊嚴與生存之間掙紮的女人最後的請求。
林浪卻不以為然,他輕輕挑了挑眉,嘴角依舊掛著那抹嘲諷的笑,說道:“這女人啊,就不能又當婊子又立牌坊。”
“既然你今晚來找我了,就要給足我情緒價值,彆他媽看上去不情不願的,現在就給爺笑一個。”
說著,他的手順著柳如絲的腰往上移,輕輕撫上她的臉頰,那動作看似溫柔,卻讓柳如絲感到一陣寒意。
柳如絲的眼眶微微泛紅,她咬了咬牙,心中的不甘與屈辱愈發濃烈。
但她知道,此刻的自己彆無選擇,為了那1300萬新元的toto樂透彩票頭獎,她隻能咽下這口氣。
此刻的柳如絲,仿佛被林浪的話語抽去了所有的力氣,隻能將內心深處最害怕麵對的自我,用顫抖的聲音問出:“在你眼裡,我就那麼不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