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浪摟著莊靜雪的水蛇腰,在她的耳旁曖昧地說道:“媚姨說我唱的《癢》,聽上去又癢又撩人,把她聽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有種想要放縱的衝動。”
“然後我就從琴凳上站起身,像是現在這樣把媚姨擁入懷中,緊緊地摟著她的小蠻腰,呼吸著她身上讓我難受又想要的香水味。”
ai生成莊靜雪背影美圖
莊靜雪縮了縮脖子,在林浪的懷裡感受著他的心跳和體溫,雙眼迷離的說道:“那接下來呢?媚姨是半推半就從了你,還是你們繼續曖昧的拉扯?”
林浪嘿嘿笑道:“我當時小心臟一陣肆意亂跳,激動的都快不行了,我緊緊地把媚姨摟在懷裡,告訴她我兌換親吻的獎勵。”
“媚姨說我們這樣做是不對的,她感覺勾引閨蜜的兒子是不道德的,但我又大學畢業成年了,她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眼神閃爍著羞澀與期待。”
莊靜雪聽到這裡,正在被林浪摟在懷裡的她,同樣因為禁忌感激動不已,臉紅心跳地追問道:“那接下來呢?”
林浪閉著眼睛,貪戀地呼吸著莊靜雪脖頸間迷人的香水味,聲音蠱惑地繼續講述道:“我把媚姨抱得更緊了些,情難自抑地說她身上好香好迷人,問她是不是特意為我噴的這種魅惑的香水味?”
“媚姨當時,就和現在的你一樣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口上下起伏不定,羞於承認,口是心非的說不是為了勾引我,才噴的撩漢魅惑香水。”
“我說,媚姨你連撒謊的樣子都是這麼迷人。”
“媚姨在我的懷裡撒著嬌,小臉紅撲撲的,微微嘟著嘴巴說我好壞啊!”
莊靜雪聽得熱血沸騰,嬌軀軟在林浪的懷裡,羞澀地問道:“快說,接下來你們倆怎麼樣啦?”
林浪緩緩睜開情瀾洶湧的眼眸,看著媚眼如絲的莊靜雪,繼續說道:“媚姨用又嗲又賤的夾子音求我放開她,但她軟糯的聲音和嫵媚的眼神,分明是想讓我把她抱得更緊。”
莊靜雪用指尖戳了戳林浪高挺的鼻梁,笑著打趣道:“這個媚姨比我還騷,你也不是一個好東西。”
“哈哈,雪姨,你這個騷浪賤也沒比媚姨好到哪裡去。我記得非常清楚,當時的媚姨,就像你現在一樣激動得身體都在我懷裡發抖。”
“媚姨還說我這樣摟著她,讓她感到好羞恥,怎麼說她也是我媽最好的朋友,我是她已逝故人之子,不可以跟我搞曖昧。”
“她說我已經親過她一次了,聲音顫抖的求我見好就收,但她的目光卻是那麼的動情,和你現在渴望的眼神一模一樣。”
莊靜雪聽到這裡,隻感覺渾身燥熱,她有些克製不住的想要親吻林浪,卻又很想知道接下來的林浪與媚姨的劇情。
“阿浪,你快點繼續說嘛,我現在聽得都入迷啦。”
林浪壞笑道:“接著我就誇讚媚姨醉眼迷離,小臉紅撲撲的模樣十分好看,媚姨聽後心裡美滋滋,嘴上卻央求我不要再講這種虎狼之詞,還說她正在被道德折磨,求我彆再鬨了。”
“我看著萬種風情的媚姨,讓她彆那麼害羞的低著頭。媚姨羞澀地抬起頭迎上我的目光,緊張到她的雙手都有些無處安放。”
“我們四目相對的那一刻,就像是炒菜時加入澱粉勾芡了一樣,我們看向對方的眼神全都變得粘稠起來。”
“當時被我擁在懷裡的媚姨,紅唇微張嬌軀微微顫抖,似乎有千言萬語又不知如何開口,就像你現在這樣在我懷裡發騷,但又有些顧忌和扭捏,是一種在道德邊緣掙紮試探的感覺。”
莊靜雪聽到這裡,羞澀地咬了咬紅唇,目光炙熱又動情地看著林浪,追問道:“那接下來呢?”
“接下來,我喉嚨滾動的誇讚媚姨好美,好有女人味啊!”
“媚姨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她的嬌軀也變得有些發燙,花癡的誇讚我也很帥,但是我們不能這樣。”
“我就說有哪一條法律規定,我和媚姨不能這樣?”
“媚姨就和你這個騷貨一樣,忍不住想要誘惑我,卻又顧慮重重,說雖然沒有法律規定我們不能搞曖昧,但她心裡過意不去,覺得對不起我已故的媽媽。”
“她還說就算想老牛吃嫩草,也不能對自己已故閨蜜的兒子下手呀!”
“我說肥水不流外人田,便宜了彆的男人,還不如便宜自己閨蜜的兒子。”
“媚姨聽後心花怒放,想對我老牛吃嫩草的心思都快藏不住了,嘴上卻說她比我大13歲,和她相好是我吃虧,笑我吃虧還這麼上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