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陸凡的確認後，墨儒真人沒有任何猶豫，一個轉身便朝一旁閃了過去。
原本就已經快沒戰意的他，這下更加沒有任何戀戰之心了，他有自知之明，再待下去，絕對死路一條。
“你如果早點走，或許還有機會，現在已經晚了。”陸凡再次開口。
嘭！
話音落下，一隻虛影手掌印在了墨儒真人後背上，接著便見其噴出一口鮮血後一頭栽了下去。
“老婆，你和孤狼他們先療傷！”陸凡轉頭看向幾人說了一句後朝墨儒真人走了過去。
“還有什麼話想說的嗎？”走到跟前，低頭看向對方開口。
“……”墨儒真人張了張嘴，大量鮮血從嘴裡湧了出來。
稍微緩了緩後，艱難開口：“給我個痛快吧！”
他很清楚陸凡不可能給他活路，所以也沒有求生欲望了。
“我很好奇，當年你為什麼要背叛龍殿？”陸凡冷聲問道：“我老爹應該對你不薄吧？”
“殿主確實對我不薄，我這條老命也是殿主所救…”墨儒真人深呼吸一下後接著開口：“…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軟肋，我的軟肋是對武道的追求…”
“然後呢？”陸凡追問。
“殿主知道我得到了那套功法…”墨儒真人回應。
“哪套功法？”陸凡愣了愣：“就是那套靠奪取彆人精元提升修為的邪功？”
“嗯。”墨儒真人點頭。
“我費儘千辛萬苦才得到的功法，殿主不僅不允許我修煉，而且責令我將其銷毀，我肯定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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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殿主的指令我又不能不執行，所以我複刻了一份後當眾將其銷毀…”
“就因為這個原因？”陸凡微微皺眉。
“那倒不至於…”墨儒真人搖頭。
“在殿主他們出發去無間寂域之前，我曾經跟殿主交談過一次。”
“我知道那裡麵的武道天花板遠高於我們這方世界，所以我希望能跟殿主同行，但他沒同意…”
“他為什麼不同意？”陸凡接著說開口。
“我也想知道為什麼。”墨儒真人深呼吸一下後回了一句。
“聽你這意思，皇甫振宏能讓你如願？”陸凡追問。
“他可以奉我為龍殿終身名譽長老，我所有事情由我自己決定，他絕不乾預。”墨儒真人回應。
“而且，他答應我，隻要助他拿下淩霄書院，我就能跟他一起去往無間寂域…”
“還有其他遺言嗎？”陸凡打斷了他。
從某種角度來說，他也能理解對方。
在麵對那套可以在短時間內快速提升修為的功法麵前，大部分追求武道極致的人來說，都很難抵製誘惑。
再加上無間寂域的吸引力，確實足以讓一個人做出很多改變了。
“我知道你一定會去龍殿…不要低估了皇甫振宏，他沒你想象中那麼容易對付…”墨儒真人再次開口。
沒了求生欲望的他，也沒特意壓製毒素了，能堅持到現在已是不易，整個人已經陷入半昏迷狀態。
稍微頓了頓後再次深吸一口氣：“…你下次見到殿主…幫我跟他說聲抱歉…是我有愧於他…”
話音落下，腦袋一歪，一命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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