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媧宮外。
就在長耳定光仙認為剛才的危機感,隻是天地對帝辛僭越之舉的警示之際。
一道無形無質,無可匹敵,無可逃避的力量,極為突兀地從天而降,直接籠罩了長耳定光仙所有回避逃遁的路線。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
剛才不是錯覺。
有誰在他完全沒有察覺的情況下,出手偷襲。
“這是什麼?”
為何貧道提前沒有半分察覺?
為何到了此刻,貧道依然看不到攻擊到底來至何處,到底是何等法術?
長耳定光仙驚恐叫了出來。
是誰對貧道出手?
聞仲?
不可能,絕無可能。
一個人仙弟子,怎麼可能在偷襲貧道之前,不露半點痕跡?
截教的其他同門?
也不可能。
他們什麼也不知道,為何會出手偷襲貧道?
更何況,貧道從未聽說過,有這般在攻擊之時依然不露半分破綻行蹤的法術。
長耳定光仙來不及多想其他,當即祭起他的定光珠。
這定光珠乃是他的伴生至寶。
此寶一旦祭起,其光如定,可鎮住四周一切危機,同時這光芒中更有歡喜法,光芒過處,任何有靈者的歡欲之情都會被挑起。
哪怕是仙人,若是防備不及時,也會著了道,眨眼間失了先機。
此珠雖然沒有任何攻擊能力,但卻是一件異類的防禦至寶。
長耳定光仙就是憑借這伴生至寶,才屢屢擺脫凶險,最終也憑借此寶,得出定光仙這麼一個道號。
此刻,長耳定光仙來不及思考攻擊來自何處,隻能祭起定光珠,以圖一個喘息之機。
他知道,一旦祭起定光珠,就會暴露身形,但此時已經來不及多想了。
定光珠在長耳定光仙頭頂祭起,頓時耀出萬丈光芒,道道歡喜之光橫掃千裡範圍,無數有智生靈瞬間陷入迷茫狀態,體內歡欲之情陡升。
正在帝辛身邊的聞仲猛地抬起頭,眉心天眼豪光大放,劈開照來的歡喜光,同時祭起雌雄雙鞭呈護衛之勢,將自身和帝辛護在其中。
定光珠中的歡喜光防禦有餘,卻沒有攻擊性,主要用於防禦。
此刻聞仲祭起雌雄雙鞭,全力防禦,自然可以不受歡喜光影響。
但他抬眼看到長耳定光仙從暗處跳出,就是一怔。
身為截教弟子,聞仲當然知道長耳定光仙,更知道定光仙那件伴生至寶定光珠。
長耳定光仙師叔來此是何事?
難道是截教有什麼消息要傳於老夫?
若真是如此,師尊傳一道神念即可,為何要定光仙師叔前來?
……
帝辛見到長耳定光仙從暗處跳出,同時祭起一枚寶珠,手中歡喜法的霧氣也隨之漲大。
他回憶了一下聞仲平日與他提起的仙家之事,以及穿越者記憶中的一些內容。
“想來,那珠子就是仙人的法寶了。”
他仔細感應了一下,就發現周圍調動起來的國運,已經成功把所有歡喜光都阻擋在外。
尋常的氣運擋不住長耳定光仙的歡喜法,但氣運大手印可破萬法,反過來克製了歡喜法。
他稍稍停頓了一下氣運大手印的動作,同時繼續調動整個大商的國運彙聚而來。
今日,他就要拿下這個長耳定光仙,逆了這個女媧宮進香的既定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