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塘關。
總兵府。
李靖一臉茫然地看著聞仲,道“太師,這是……”
大王這道王令聖旨,讓他有點摸不著頭腦。
聞仲到此時才露出一抹微笑,道“你派管家在朝歌為夫人求醫問藥一事,大王已經知曉。”
李靖一驚,又是驚訝,又羞愧的道“下官家事,居然讓大王記掛,是下官之錯。”
他是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家事,已經驚動到大王了。
聞仲一擺手,道“大王讓老夫來傳密旨,可見此事,已非李總兵你的家事。”
朝中百官,八百總兵,總有那麼幾位家中子嗣族人是有仙緣的人。
就李靖的長子和次子,也是早早就被闡教收走。
但大王對其他人都沒有專門提及,包括李靖的長子和次子也一樣。
然而李靖這還沒出生的第三子,大王卻專門有交待。
可見,不凡!
李靖一臉愕然,道“下官夫人與第三子難道……被仙人盯上了?”
他頓時想起了他的長子金吒,次子木吒。
長子金吒出生不久就被闡教仙人文殊廣法天尊收去當了弟子。
次子木吒也是同樣,出生之後,就被闡教仙人普賢真人收去當了弟子。
當時李靖剛從西昆侖學藝歸來,與仙人之間關係不錯,倒也不甚在意。
然而在陳塘關當了總兵後,他漸漸看清那些闡教仙人嘴臉。
尤其是在大王燕山斬神時,闡教廣成子居然讓數萬罪神圍攻大王。
李靖現在隻恨找不到文殊和普賢,不然早就把兒子要回來了。
此刻聽到聞仲的話,他一個激靈,想到了還沒出生的第三子,會不會也被仙人盯上了?
聞仲看著李靖,道“李總兵既然有所悟,那老夫也不用多說。”
老太師看著李靖,心中也不由得有幾分感歎。
李靖曾經修行西昆侖,卻沒有仙緣,隻證人仙境,入朝當了陳塘關總兵。
然而李靖的兒子卻是仙緣極佳。
長子,次子皆入闡教。
這還沒出生的三子,也早早被盯上,甚至連大王都有關注。
隻是,先有北海和女媧宮之事,申公豹暗中挑起事端。
後有大王燕山斬神,廣成子居然敢下令讓罪神攻伐大王。
大商與闡教之間,已經算是撕破臉皮。
若非大王英明,有三皇五帝一般的氣量,換一位帝王,怕是已經把李靖這個總兵之職了。
然而,大王不但沒有半分遷怒,更讓他幫李靖求寶,更是讓他親自來傳密旨。
聞仲看著李靖,緩緩從懷裡拿出一個仙玉方盒,盒子打開,卻是一枚水波潾潾的寶珠。
他沉聲道“大王料定你在陳塘關,早晚會和東海龍族有衝突。因此,讓老夫回金鼇島幫你要來一寶。”
“此乃先天定水珠,可定萬裡之水,可控製水族神靈。就算龍王親至,也可定住一時三刻。”
李靖全身一震,不可置信的看著聞仲遞來的定水珠。
他與東海龍王敖廣也算是有一拜之交,見過數次。
對敖廣的境界實力很是清楚,那可是證道不朽金仙的存在。
更何況,龍族在海中實力還會大漲,金龍入海,尋常金仙也非其對手。
然而太師送來這一枚先天定水珠,可助他把敖廣都定住一時三刻。
這可是一件至寶。
大王居然讓太師幫他討來一件至寶。
大王知道他有兩次拜入闡教,不但不怪罪,反而如此重用他。
李靖激動接過定水珠,向朝歌方向拜下,感動的幾乎落下淚來道“臣李靖,請大王賜寶。”
“大王厚恩,臣萬死難報。定不負大王厚望。”
一拜之後,他起身對聞仲道“還請太師向大王帶話。”
“臣李靖定會守住三子哪吒,哪吒一旦出生,臣就立刻親自送往朝歌,拜大王為師。”
“任何仙人敢來討要哪吒子,臣定然出劍無情。”
聞仲這才點點頭,道“如此甚好。不過大王讓李總兵你不用心急,你這第三子,還有兩年時間方會出生。”
說完,他跳上墨麒麟,回朝歌複命去了。
李靖一臉震驚的看著聞仲離去的背影,好半晌才驚道“吾兒還有兩年才出生?”
李靖眼角一跳,道“上古亦有懷胎三年者,夫人懷子三年,亦是……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