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
占婆方國最後一座城寨前。
大儒伯夷淡漠地看著城寨之中飛出來的蠱蟲之雲。
以及那幾十個降頭道人。
他看到那些降頭道人走出城寨,然後就立刻掏出一把漆黑的匕首,反手插入自己的心臟之中。
大量黑色的血,從這些降頭道人心臟處噴出。
噴在那漆黑的稻草人上。
一股凶險詭異的氣息,從那些稻草人中噴了出來。
與此同時。
冥冥之中有一種詭異的力量直接出現在他的心臟之前。
這就是降頭之術!
他們自殘,甚至自殺,然後利用降頭的力量,反噬到對方身上。
不過,這些降頭師有無數替死人,他們自殺之後,死亡和傷害會轉移到手下替死之人身上。
然而,伯夷對此沒有半點動容。
他已經和這些西方旁門左道之徒交鋒無數場。
此刻自然一眼就認出,這些降頭道人是在施展降頭左道之術中,最為凶狠的自我獻祭。
這是降頭道人最終的手段,可以發揮出數十倍的詛咒威力。
隻不過。
他身上浩然正氣,可以抵禦降頭之術。
雖然不能完全防禦住,但身上承擔的傷害不過十一。
伯夷冷冷看著那些已經徹底瘋狂的西方左道之徒。
他淡淡開口道“可惜,吾已經殺了數百個你們這樣的瘋子,你們這最終手段,也不過如此。”
“堂堂正正的人族不當,卻要去當西方的走狗。”
“當誅!”
他話音落下。
手中浩然正氣筆一抖,淩空寫出一句詩文。
“十步殺一人,千裡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詩文成。
他身前空地突兀的狂風大作。
狂風之中。
一個白衣年輕劍客從風中踏步而出。
這劍客手中一柄浩然正氣劍迎風而動。
向前一劍斬出。
一道淩厲的劍氣瞬間劃過天際,猶如天河落九天。
絕美!
然而,殺意滔天。
霎時間,淩厲至極的劍氣縱橫百裡。
那劍氣瞬間撕裂方圓百裡內的天地,令周圍的九霄雲層開裂,讓大地龜裂。
下一刹。
降頭道人,蠱蟲雲霧。
甚至連那占婆國最後的城寨,全都在這恐怖的劍氣下化為齏粉。
隨後。
劍氣消散。
那白衣劍客卻如同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悄然消失不見。
諸天仙神見狀,眼角狂跳。
“這些大商大儒的詩詞威力,似乎又變強了?”
“是的,他們的詩詞越是契合他們的心意,詩詞的威力就越大。”
“當他們的心意與詩詞完美契合時,浩然正氣所發揮出來的威力,極為恐怖。”
嘶!
九天十地,到處都響起一陣抽氣聲。
這些人間大儒,隻是人仙境啊。
然而人間大儒,以詩詞調動胸中浩然正氣,卻可以斬仙神。
人族的力量,已經成長到這麼可怕的地步了嗎?
……
南疆。
在大儒伯夷滅掉占婆國最後一個城寨時。
千裡之外。
大商亞相,擁有大商聖賢之稱的比乾,也親自斬殺了哀牢國最後一個陰屍道人。
而最後一個降頭道人,在片刻後,也被一名大儒斬殺。
此時。
五千餘大儒領帝辛王旨出南邊防線,剛剛過去一個時辰。
大商大儒以摧枯拉朽之勢,將南疆所有旁門左道之徒全滅。
然而,這並不是結束。
南疆之外,還有整個南境。
大王的口諭是平定整個南境。
比乾,伯夷,叔齊三位作為這一次南征大儒之首。
他們重新聚集在一起,在一個短暫的交流後。
他們堅定不移地繼續向南。
向南,一直到東土南境的儘頭就是他們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