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境邊界。
大商國運與南境氣運相交之處。
五千名大儒高聲誦念正氣歌,胸中浩然正氣騰然而起。
整個南境數百萬人族,全都被西方教度化成了傀儡。
所有的人都已經失去思考能力。
大儒們前所未有地明白了仙神要將人族永遠奴役,到底會以怎樣的方式。
現在,這些道貌岸然的西方道人,竟然想要把他們也度化。
竟然想要把他們也變成那種隻會耕種,祈禱,念經的傀儡。
五千大儒怒火中燒,他們的腦海裡,在這一刻,隻有大王在論語裡寫過的一句話。
“是可忍,孰不可忍!”
五千大儒的最前麵。
比乾雙眼明亮如星辰,如皓月。
他的腰杆站得筆,如同這人間最厚重的山嶽。
他冷眼看著眼前那個屠夫一樣的西方道人。
他高聲誦念正氣歌。
每一個出口,就化為實體,變成一個個光芒四射的大字。
這些文字以比乾自身的浩然正氣為引,吸收天地間的浩然正氣不斷成長。
最終化為這洪荒天地間,最為浩大可怕的力量。
光芒四射的大字,如同一顆顆大地升起的月亮一般,散發了清冷又純潔的光芒。
在這些大地中升起的“月亮”麵前,哪怕是西方的度化梵光,也要退後。
所有打算將大儒度化的西方道人,齊齊噴出一口金血。
他們身上的西方旁門左道力量,正在迅速消散,瓦解。
這些西方道人紛紛大驚失色,他們萬萬沒想到。
想要度化大儒的他們,卻在被大儒的浩然正氣麵前,一點點抹去他們體內的梵光。
這些在南境被稱之賢者的西方道人,震驚地看著眼前的大商大儒。
人間的浩然正氣竟然如此厲害?
“凡人,爾敢!”
那個屠夫一樣的西方道人,終於不再偽裝和藹與微笑。
抹去他體內的西方梵光,就是毀他的道行。
失去了西方梵光,他還剩下什麼?
他臉上現出金剛怒目之樣,短發根根豎起,周身梵光大作。
那件華麗的明黃色西方道袍無風而起,那道袍之下,是密密麻麻的西方梵文。
他高聲念誦起西方經文。
“凡所有相,皆是虛妄。若見諸相非相,即見如來!”
“須菩提,若覺者有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即非覺者。”
一縷縷西方梵光自他身上騰起,如同金色的火焰一般熊熊燃燒。
他踏前一步,臉現金剛怒目之相,大聲喝道
“凡人,你來犯我西方淨士,是為不仁;不遵天命,助商為虐,是為不義。”
“貧道要將你拿到西方眾仙神像之前,讓你懺悔罪孽。”
他伸出手,一隻手掌變得有百丈大。
竟然當真想要把比乾拿下,捉拿到神廟之中。
比乾冷眼看著眼前的西方道人,冷哼一聲,道
“你和你背後的那些西方惡仙,沒有資格讓老夫懺悔。”
“老夫領大王旨,來南境,就是斬你們這些惡仙惡神。”
他抬起了手。
一股沛然的浩然正氣自他身上騰起。
這股精純的浩然正氣,無聲無息地將西方道人的攻擊,化於無形。
隨後。
隨著比身身上這股浩然正氣騰起。
萬裡方圓的天地間,所有浩然正氣都迅速向比乾這裡彙聚。
天地間,響起裂空驚雲的驟響,一支巨大無比的浩然正氣筆,在比乾頭頂顯化。
這支巨筆,足有千丈之大。
它隨著比乾的手輕輕落下,重重向身前的西方道人點去。
隻是眨眼間。
攻守易轉!
哧!
九天十地的仙神們都聽到了這一聲巨響。
眾仙神震驚地看著人間南境。
隻見那千丈大的浩然正氣筆,瞬間將那西方道人身上重重梵光點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