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匆匆。
一個月的時間很快過去。
離殿試還有三日。
如今所有參考殿試的學子,在知道了殿試主考官就大王之後。
個個都熱血沸騰。
恨不得每日苦讀苦練十二個時辰。
隻要能在殿試上得到大王一句半字的讚許,那麼一切都值了。
後又不知哪一位參考學子聽聞,老丞相商容有不眠不休的內卷之術。
這消息一夜之間,傳遍整個朝歌王城。
於是,從第二天開始,丞相府上,每日前去拜訪者無數。
幾乎要把門檻給踏平了。
最後商容不得不直接住在內閣。
“這可不是老夫不尊大王王旨,不回府上。實在是那些學子太過熱情,老夫招架不住。”
商容一來到內閣,就先向聞仲擺明車馬。
大王下王旨讓他最少三天一休,他當然不敢違背。
但現在府上實在住不了,隻能搬到內閣來住。
聞仲嘿然一笑,道“丞相現在知道內卷要付出怎樣的代價了吧?”
“內閣六十八名屬官已經擴充到七十二位,還是卷不過你。”
“累倒者不計其數,反而降低了效率。每日去太醫府者駱繹不絕。”
“丞相可知,這是在浪費國帑?”
商容“……”
他有心反駁,然而一想到把丞相府大門都堵住的那些學子,他竟然無言以對。
他要真有不眠不休的秘術,他早就教給滿朝文武了。
這可是最適合大臣們的秘術啊。
可惜,他不會。
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可以一直卷,他隻知道隻要他想,他就可以一直卷。
不眠不休,不累不倦。
這是仙人才有的能力,但他又不是仙人。
因為沒得傳授,麵對那些殷切無比的學子時,老丞相也是十分為難。
這才不得不搬到內閣來。
現在,他再聽到聞仲的話,他突然間深有體會。
終於願意鬆口了。
“好吧,老夫聽太師所言,日後每日皆休,停止內卷。”
聞仲心裡長長鬆了口氣。
他覺得要不是他是仙人之軀,尋常不眠不休都無事的話,他也會被商容卷死。
這老匹夫自從大王下了王旨後,當真是嚴格執行。
說三天一體,那就三天一體,一天也不會差錯。
這麼一個內閣次輔,丞相之尊,天天卷在內閣裡麵。
內閣中的屬官哪個敢不卷?
內閣在卷,六部豈敢不卷?
但哪怕是朝中大儒,有浩然正氣護體,三天一休,堅持大半年,那必須是仙人之體才行。
結果卷了幾個月下來,整個內閣除了他和商容,全都病倒了。
六部卷得沒那麼厲害,所以病倒一半。
現在,九間殿上的朝官是一日少過一日。
再這樣下去,彆說內部隻剩下他和商容,怕是六部,各府,各衙,全都要沒人了。
事實上,這一次參考殿試的學子去商容家,就是他暗中安排。
就是為了讓商容不要再卷。
現在看到商容終於鬆口,老太師也總算是鬆了口氣。
就這樣。
在殿試的最後三日,滿朝文武終於擺脫早晚會卷死的恐怖內卷。
帝辛在禦書房中,聽聞此事後,淡然一笑。
他對此並不在意。
讓聞仲和商容去處理即可。
此刻。
他麵前擺滿了一桌美食。
殷洪和另一個黑臉漢子,恭敬的站在一旁,等待他的品評。
那黑臉漢子恭敬地指著一桌美食,道
“大王,此宴乃是得大王點化,臣以五行之火烹製,以展現食之五味精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