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這樣說,也不能這樣說,因為作為領主,他的權力局限在維持平衡,頂多在任務方麵做些手腳,比如給我們鬼族安排莫須有的罪名。”
“你怎麼突然就願意回答我的問題了。”
“因為你的實力令我欣賞,僅此而已。”
“謝謝。”
“韓風,有一件事情我要告訴你,可能這件事說出來你會覺得我在挑撥你和領主之間的關係,但是我必須要說。”
“與我有關的事情嗎,洗耳恭聽。”
“約克城的領主,那個藏在古堡之中從不露麵的上位者,他的身份是很神秘的,招募來的執行任務的人也都是特定選擇的,似乎具有某種特彆的深意。
你知道,鬼族的壽命都很長,我們是見證曆史的人,在你之前,還有很多相似的孩子來到了莊園之中,成為執行任務的殺手,可是他們全部死了,不是死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就是死在城堡之中,死的離奇古怪,你已經是不知道多少批近入約克城的人了。”
“你說的是真的?”
“知道我為什麼要把這個秘密告訴你嗎!因為我一直在想,鬼族為什麼會成為領主攻擊的對象,能夠想到的原因隻有一個,就是我族無儘的壽命在無形中成為了曆史的見證者,讓領主感受到了危機。”
鬼獒的一番話讓韓風陷入了沉默,很明顯對方是在故意挑撥她和上位者之間的關係,但與此同時,鬼獒所說的一定是真的,在自己之前還有很多同樣的人進入了城堡,他們來到此地的目的是為了執行任務,卻又不明慘死,使得進入城堡的人一批批的輪換。
如此說來,上位者一定隱藏著不可告人的目的了,會是什麼呢?為什麼自己的母親心甘情願地把她送入城堡呢,甚至不顧及骨肉親情。
“你不是在執行任務對吧。”韓風沉思的時候,鬼獒沒有偷襲她,而是轉身離開。
“為什麼這麼說。”
“據我所知,你們執行任務一定是以小組為單位,不會單獨行動的。”
“你說的沒錯。”
“回去吧孩子,你能來證明咱倆有緣,現在回去,等到真正執行任務的時候再與我拔刀相見,那時候就沒有退路了。”
“你不殺我了?”
“交過手之後就知道了,我殺不了你。”
所以改為懷柔?引起我和上位者之間的猜疑?”
“你可以這樣想。”
“鬼獒,你們鬼族真的像你所說的那樣,對於約克城的平衡全無破壞嗎。”
“當然。”
“我暫時相信你。”“
“如果有膽量的話,隨時可以前來挑戰,我們鬼族是不懼怕任何挑戰的,哪怕你們是領主的嫡係部隊。”
“你是什麼時候來到約克城的,當時領主就已經存在了嗎。”
“距今兩百年前我進入了約克城,當時的領主就是位於城堡之中的那個男人,我甚至見過他,因為所有新進入城主領地的妖怪都要麵見領主。”
“原來你不是當地的妖怪。”
“我是來投奔親戚的,沒想到就此生根,甚至成為了鬼族在當地的領袖。”
“你是領袖?帝國大廈樓頂上的鬼族又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