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小花隻覺得那雙星子可真亮,可好像又很不高興呢。
鄭琛煜看著懷裡的人,懊惱的不行。如果知道這樣,開始說什麼也不讓她再回來。
入手的溫度是滾燙的,嬌嫩的小臉泛著異樣的潮紅。
這一次是徹底暈過去了。
寒眸凝了霜,鄭琛煜把蔣小花裹好?,夜風中飛馳下山。
馬車上蔣小花無意識輕扭身體離溫暖靠近一點。
她覺得有點冷,明明自己身體裡又很熱。
鄭琛煜看著懷裡小小的她蜷縮著,毫無意識的緊挨著自己。
女孩身上特有的香味,在他鼻尖肆意縈繞,毫無波瀾的眼神出現了連自己也不曾察覺的貪婪和迷戀。
劇烈的心跳,仿佛隨時都會衝出胸腔,一時擾得他心亂如麻。
懷裡的蔣小花不安的扭動身子,試圖找到最溫暖最安全的位置。
顫抖著身子。
迷迷糊糊不住說著一個字。
“冷。”
鄭琛煜僵在半空手,仿佛石化一般,遲遲無法動彈。
“我會負責的。”
此言一出,石化像被咒語解開一般。
終於…
他的手穿過大氅,貼著她的身體緊緊環住,小心的把人放在自己腿上摟好。
不同於之前的事出有因,這大概是他們最為親密的一次。
許是尋得讓自己安心的姿態,蔣小花貼著他的頸窩蹭了蹭,發出淺淺的呼吸聲。
黑暗中駿馬甩開四蹄風馳電掣。
城南空地幾日間,搭好了長龍似的棚舍,以供外地來的客商和江湖藝人使用。
長龍的儘頭是燈火通明的巨大帳篷,是異國猛獸團的營地。此時人聲鼎沸熱鬨非凡。
顯然鄭琛煜沒有興趣去參觀這個。馬車挨著棚舍駛回官道繼續一路朝城主府前行。
公孫灝在城主府喝得酩酊大醉,坐在離酒窖最近的小院躺椅上。
腳一墊一墊讓躺椅有節奏的搖晃著,白須白發隨著呼吸浮動。
“公孫先生,你快來逸雲居看看蔣姑娘吧。”小春推開門,嗓門全開的放聲大喊。
比起公孫灝,小春顯然更害怕黑著一張臉的鄭琛煜。
一聲不吭推門進來,把滿院的丫鬟小廝安排廝安排的明明白白?。
“你去燒熱水,稍後準備給蔣姑娘用。”
“叫公孫先生來看看。”
“門口等著你們城主,讓他彆來添亂。”
“再尋兩床褥子來臥房。”
………
停頓片刻,眾人迅速做出反應快速各自跑開。
蔣小花依舊環著鄭琛煜脖子,說什麼也不肯撒手。
無奈,鄭琛煜隻得繼續抱著她,坐在床榻邊緣等著公孫灝前來。
“小春姑娘快放下老夫的酒,哎呦呦,要摔壞了。”
院裡響起公孫灝急頭白臉的的呼聲。
“公孫先生,我不是故意的,你千萬不要怪我,我也沒辦法。”
很快鄭琛煜就看著小春捧著酒壇從外間小跑著進來,身後公孫灝搖晃這身字扶著腰氣喘籲籲。
“有話好說,那是最後一壇子梨花白了。”
話音未落,小春一個趔趄。
酒壇被高高拋起,隨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