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李向東聽到她說瞎話說得麵不改色。
打心裡有點佩服她。
大笑道
“當年秦檜冤枉嶽飛,不會就是你們先祖乾出來的好事吧。”
銀發老婦麵色一冷。
“我姓北堂,名正律,和秦家有什麼關係。”
李向東眼睛一掃嘲諷道
“誰知道啊,說不定改名了呢。”
北堂正律不在沒意義的事上爭辯。
“多說無益。”
“今天不把那門妖法拿出來,你出不了這個門。”
李向東終於聽出了苗頭。
原來是上午的事露了底,被這個大宗師看出貓膩盯上了。
看著提氣在手,隨時準備動手的大宗師。
李向東內心一點也不慌,暗暗將渾身的氣彙聚於身前防備。
“那我還真不拿,有本事你們過來搶啊!”
北堂正律聲音陡然拔高。
“你確定?”
李向東一臉風輕雲淡
“隻要你能搶過去,我白送給你!”
倆人唇槍舌劍你來我往,把旁邊的馮映雪都急哭了。
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就在氣氛對峙到的時候。
北堂正律忽然展顏,身上所有的威壓頃刻間如冰雪消融!
開懷大笑道
“宋代大文豪東坡先生曾說,匹夫見辱,拔劍而起,挺身而鬥,不能稱之為勇。”
“真正的大勇者是卒然臨之而不驚,無故加之而不怒。”
“我一直都不相信,沒想到今日親眼見到了。”
“孟然,收起你的威壓吧,我們嚇不到他。”
大宗師嘴角微揚,眼神中投過來一絲讚賞的目光。
笑著坐了回去。
馮映雪看著奶奶變臉比翻書還快,整個人完全搞懵了。
眼淚還沒乾就湊到她身前哭訴
“奶奶,你這是在乾什麼?”
李向東嗬嗬一笑,代替她做了回答。
“你奶奶在測試我,測試我膽子夠不夠大。”
馮映雪見不是真的撕破臉,拍著胸脯鬆一口氣,當場埋怨起來。
“嚇死我了。”
“你老人家好端端的測試人家乾什麼?”
北堂正律聽出李向東話語中的怨氣,上前解釋。
“李神醫,老身這次舉動確實有些唐突。”
“但也是見賢思齊逼不得已,還請見諒。”
李向東沒什麼見不見諒,把一千萬心安理得的往兜裡一收。
“沒事了吧,那我走了。”
“留步!”
北堂正律快步跟上來,急促著開口
“老身還有一個事想請你幫忙。”
“沒空。”
“要什麼條件你說,隻要我能做到的我都答應。”
“跟條件沒關係,純粹心情不好,不想幫。”
北堂正律沒想到李向東這麼真誠有性格。
情急之下一推孫女。
馮映雪領會奶奶的意思,飛快跑上來拖著手臂。
“向東哥,我替奶奶為剛才的事和你說句對不起。”
“奶奶人很好的,如果不是被逼到沒辦法。”
“她也不會想出用這種方式來試探你。”
李向東心裡也想和北堂正律打聽點老四門的事。
見以退為進起到了作用,將主導權控製在手裡。
便假裝拿出手機一看時間。
“三分鐘,我就給你們三分鐘。”
旁邊大宗師眉頭一皺。
這話一般都是北堂正律對前來彙報工作老總們常說的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