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
雪麗沒想到救命恩人不是這兒的人。
是華夏那邊的。
心裡有點懵。
華夏那種地方貧窮落後。
哪怕首都二環的房子也大都是紅磚水泥房。
衛生間幾乎都是公用旱廁。
人居環境差。
心裡一下泛起糾結。
咬著嘴唇猶豫片刻後,覺得條件再艱苦也比不上活著。
活著才是最重要的事。
抬起頭。
“其實,我我也可以不喝人血的,動物血也行。”
李向東看著她思慮再三做出很大讓步的模樣。
笑了。
“吃的飽嗎?”
雪麗眼睛眨眨飛快搖頭。
“吃不飽,不喝人血的感覺就像人隻喝水不吃飯。”
“喝再多也填不飽。”
“那不就結了!”李向東雙手一攤
“這兒的癮君子幫派份子那麼多,你半個月吃一次都不會有人發現。”
“要是去了華夏,萬一忍不住下了手,立馬就會被逮。”
“到時候連累我怎麼辦。”
“霍普,送客吧!”
霍普也感覺這女人留著是個隱患。
大手一伸。
“姑娘,你自由了,還是走吧。”
雪麗被驅趕,回頭望一眼身後敞開的大門。
黑漆漆像是一張等待吞噬的巨口。
心裡明白隻要離開這兒。
她的命運就注定會悲慘無比。
除了眼前這個人,這世上沒有任何人可以救她。
可是人家不願意。
她也不能強求。
臉上露出悲慘神情後,緩步走進黑暗中。
走出大門消失不見。
霍普有女兒,看著這女孩和索薇婭年紀差不多大。
心中動了惻隱之心。
揮揮手讓陳雄他們去處理好兄弟們屍體。
再把在外鎮守的兩大堂主叫回來。
有大事要商量。
陳雄接到命令去了。
霍普看著他們離開,肩膀一聳撞撞女婿。
“哎,你說我們兩個這樣,是不是做的太絕了。”
“這女人雖然是隻吸血鬼,但也是被迫的。”
“況且長得還不錯,胸大屁股翹,以你的能力帶在身邊嚴加約束,其實也不會出多大問題。”
李向東扭頭“你喜歡,那你留下?”
霍普老臉一紅。
“你說的這叫什麼話,我都這個年紀,偶爾出去采采花可以。”
“你讓我種花,我這家庭還要不要了?”
李向東嘴角抽搐。
“哦,所以你就把麻煩推給我!讓我來種花?”
霍普擺手。
“你不一樣,你年輕,能力又強,又有魄力。”
“身邊多一個少一個女人,問題不大。”
李向東嘴角抽搐嚴重。
“我謝謝你啊,你說要是讓索薇婭知道你把其他女人往我身邊推,她會不會跟你絕交?”
霍普伸手抽出根煙點燃,吐出後白眼一翻。
“彆說的我不給你推,你自己就不會找一樣。”
“你身邊女人有多少個,索薇婭已經和我說了個大概。”
“啊?”李向東沒想到索薇婭和父親關係這麼好。
什麼都往外說。
眉頭一皺。
“那你老婆呢,她知道嗎?”
霍普吧嗒再抽一口煙。
“她不知道。”
“不過看我和你勾肩搭背的樣子,應該也能猜的出來你不是什麼好鳥,在外拈花惹草肯定少不了。”
李向東無語。
“那她還同意讓索薇婭跟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