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東第一次煉製剪紙成兵。
得益於陣法方麵的深厚造詣,操作起來一點也不生疏。
用皇道真人之血畫完溝通天地的銘文,寫上她名字。
轉頭看向她。
拿著雷罰木片走到她身邊
“來吧。”
“你也滴上一滴心頭精血。”
女鮫皇掃一眼雷罰木片,看不懂狗主人在乾什麼。
不肯。
張口反駁
“非言吾僅出靈魂乎,何以需滴血,且為心之精血?”
“汝在締結何契?”
李向東看她疑心疑鬼樣子,張口又是一堆晦澀難懂的上古話。
要不是讀書時候文言文看的多,還真聽不懂她在說什麼。
咧嘴一笑
“什麼契不契,這就是個簡單的剪紙成兵。”
“讓你滴心頭精血,是為了讓等會兒的神魂融合過程更加順利。”
“剪紙成兵!”女鮫皇聽一大堆話,隻對這四個字上心。
大吃一驚。
“汝用吾之魂魄!”
“便是為此!”
李向東雙眼盯著她。
“是啊。”
“有什麼問題嗎?”
女鮫皇有問題。
問題大了!
剪紙成兵所用的魂魄,一般都做戰鬥用。
要死肯定她先死。
先魂飛魄散。
看這狗主人四處惹事,連石門都想撬走的態度。
十有八九是個惹事精。
打架的事少不了。
一百年啊!
得幫他打多少次架!
想到這,女鮫皇內心就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可事已至此。
神魂禁製一刻。
她就算再大的問題她也反抗不了。
聽狗主人的話,還有一百年的架打,生死勿論。
不聽。
隻怕今天都過不了。
張口咬破手指。
逼出滴湛藍色,純潔到不帶一點雜質,香氣撲鼻鮫皇精血。
灑在狗主人畫好的銘文上。
快速浸染進去。
看得李向東眉頭一皺。
運起麒麟神瞳上下一打量,看到焦黑皮膚下流淌的血液。
幾乎都是如此。
腦子裡迅速冒出數句古話。
【鮫者,又名泉客,身為人形而尾似魚,其血蔚藍,以純者貴,無一絲雜者,可為皇。】
可為皇?
鮫皇?
眼前這個女鮫人。
忍辱負重苟且偷生,難道是鮫族的女皇?
不可能吧?
李向東深吸一口氣。
不相信運氣這麼好。
一時起意去古墓裡抓個獸魂而已,就逮到個鮫族女皇。
這比買彩票中五千萬還要難。
稍稍思考後。
放棄問她身份的打算。
女鮫皇就女鮫皇吧,反正都收為俘虜刻好禁製。
要得罪也已經得罪到底。
假裝不知道還能避免尷尬。
李向東慢刀子割肉,先薅到鮫皇魂魄,又薅到鮫皇精血。
張口笑嘻嘻。
念念有詞
“道紙通靈,雷罰為媒,血染陰陽,靈紋初繪!”
“起靈!”
話落。
呼的一聲響。
雷罰紙上無風而動,泛出一陣金藍相接的耀眼光芒!
兩種血液沿著雷罰木遊走,不知不覺凝成為一股。
飛快鋪滿整張雷罰木片。
熠熠生輝!
李向東前期準備工作做完。
一氣嗬成。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加強雷罰木的威力,讓它變得刀槍不入。
皺著眉思考起材料。
按照古法剪紙成兵殘卷的記載。
加強紙人威力的方式大致有三種。
第一種。
改善紙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