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東上次來送女鮫皇身體時,還特意問候過郡主。
算算時間也沒幾天。
笑嗬嗬轉身:
“哪能啊,又不是什麼大事,這不是怕耽誤你養生嗎。”
哐當。
白棺棺蓋推開些縫隙,飄逸出道氣質出塵白衣身影。
站定後高冷美目一掃,一眼就掃中站著的水尾。
熟人見麵。
還是在這樣的場合下。
驚的水尾不由自主退後兩步,提防她一言不合聚集魂力。
蕩起那聲勢浩大魂劍傷人。
郡主冷冷看著她露出小心戒備姿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鼻子一哼:
“既把毒蛟叫走,又把這倭國女人帶在身邊,還說沒大事。”
“說說吧。”
“這次又想去乾什麼?”
李向東對於郡主這個多次出生入死的老搭檔。
沒什麼好隱瞞。
大步走到跟前,簡單幾句說明來由,驚的她臉色微變。
斜著眼睛瞥一眼水尾,揮舞袖子往水潭邊走:
“跟我來。”
李向東跟到旁邊,剛一立足就遭遇她輕聲嗬斥:
“你腦袋進水了!”
“那死人穀在我活著時候就是禁地,就算是八達真人也沒幾個敢去。”
“你吃了熊心豹子膽,去那兒找邪功,還找什麼幽冥醒屍訣!”
“你知道那是誰的功法嗎?”
李向東搖搖頭:
“不清楚。”
“北齊帝高緯。”郡主沒做什麼隱瞞,直接就道出聲。
聽得李向東眼睛一眯。
“高緯?”
“這名字好熟悉啊?”
“等等!”
“不會是南北朝時期,北齊曆史上最荒淫無道。”
“把寵妃剝光放在案台上讓大臣們一起欣賞。”
“造出玉體橫陳成語。”
“還鳩殺掉當朝柱石。”
“把大名鼎鼎北齊戰神蘭陵王毒死的那個高緯吧?”
郡主隻是說個名字,李向東立馬就能跟上說一大堆。
俏眸上下一掃。
露出幾分青睞:
“不錯。”
“我不在的這些日子,看來你挺有節製,沒被紙醉金迷攻陷。”
“那狀元腦子還是和以前一樣反應快,好用。”
“過獎。”李向東聽著誇讚拱拱手,迅速將話題拉回來。
“那高緯不是皇帝嗎,要什麼有什麼,學這邪功乾嘛?”
郡主白眼一翻:
“剛誇完你就犯傻,自古皇帝學這東西,無非就是為了兩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