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白麻子手拿把掐的事再生風波,神色一冷喝罵:
“無相!你好歹也是六教教主之一,卻和穀外的正道勾結。”
“傳出去就不怕其他四教笑話,聯手討伐你嗎?”
“嗬嗬!”無相保全自身要緊,哪顧得上那麼多。
麵對出爾反爾的白麻子。
心中厭惡毫不掩飾表露臉上,斜著眼睛瞥一眼。
吐出滿滿嘲諷:
“你都要落井下石來抓我,奪我地盤,我不反抗難不成任由你抓。”
白麻子貪心不足蛇吞象,操之過急把無相逼到對方陣營。
稍稍猶豫下。
感覺這樣下去不行。
會便宜了外人。
散掉咄咄逼人的白蓮禦靈聖法,厚著臉皮改口:
“我仔細想了想,剛才是我不對,對你起了貪心。”
“身為穀中人,我們應該團結,一致對外。”
“回來吧。”
“我們三同盟,聯手對付他們,獲得的一切東西平分。”
嘩啦啦。
此話一出。
大鯉魚背上眾人的眼睛,就齊刷刷移動到無相身上,提心吊膽等著她做決定。
無相不是迫不得已,不會選擇和李向東結盟。
但現在白麻子改口
就在她眼神閃爍猶豫不決之際,一道幽幽歎息聲又響起:
“有句老話怎麼說來著,易漲易退山溪水”
“短短五分鐘不到就改兩次決定,和這樣的人合作,得多硬的命才能活下去。”
無相這麼多年教主不是白當的。
知道白麻子的話不可信,卻故意露出副猶豫樣子,琢磨片刻才做出決定。
心裡也藏著她的小九九。
什麼話也不說,跺跺腳借坡下驢,驅使血龍馬來到大鯉魚旁邊。
用行動代替選擇。
看得大鯉魚背上眾人鬆口氣,白麻子怒火滋生:
“無相,我給過你機會,不要不識好歹!”
無相同為教主,又不是他下屬,讓他給個屁的機會。
伸手一指駁斥:
“少廢話,造成今天這一切的原因,都是你白麻子不守規矩。”
“還他媽有臉說!”
嗬斥完他。
無相轉身看向李向東:
“小子,我雖然答應和你結盟,但也隻是在此時此刻。”
“出了這地方再見,我們依舊是仇人,不死不休的仇人。”
李向東看一眼她,再看看白麻子,笑嘻嘻點頭。
“行!”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