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骨、空色、黑耀都知道赤摩達恐嚇他們的原因。
隻是單純的不想要他們教主來,怕被壓製到什麼好處也得不到。
卻沒辦法反駁。
終南山和死人穀敵對千年,不管什麼時期都是你死我活狀態。
哪怕雙方掌教教主的實力極其恐怖,都有神人坐鎮。
卻沒一個敢輕動。
怕的就是對方偷襲偷家。
如果真為了對付這麼個神人瘋婆子,三大教主齊出。
萬一這關鍵信息被終南山捕捉到,儘起三道七宗之力屠穀。
後果不堪設想。
三道目光射過來晃過去,仔細評估其中利害關係。
沒一會兒就做出各自決策。
兩家放棄。
枯骨道袍一揮,拉著陳長老走到一邊,強硬要求他去送信。
惹得他很是不滿,臉上現出十足抗拒,出言不遜:
“枯骨,你為了教裡那點事,就非要把我往死裡整不可嗎?”
枯骨剛才沒和他計較,是不想計劃外露。
他卻蹬鼻子上臉。
臉色鐵青:
“那麼點事,哪點事!”
“你我雖然有嫌隙,但我枯某也不是心胸狹隘到這份上的人。”
“嗬!”陳長老看向旁邊,眼中嘲諷意味加深。
因為赤摩達的話,空色也好,黑耀也好,都已取消送信任務。
就等著枯骨開口。
隻要枯骨也取消叫人,三家達成一致意願,就都不喊人。
各憑本事立功,誰搶到幽冥醒屍訣算誰的。
枯骨卻不肯取消。
堅持己見的態度讓陳長老無法接受,說什麼也肯不回去報信送死。
枯骨見陳長老被空色三言兩語攪的膽子都肥了不少。
明目張膽抗拒。
壞了他計劃。
雙眼凶光迸發:
“蠢貨。”
“我選你去報信,是看在你一身出神入化的龜息之術,這才將這立功的大任務單獨交給你!”
“隻要你一動。”
“他們兩家就必須得動!”
“你明麵上和他們組團,實則用他們的人當保鏢和誘餌。”
“一旦陷入危險,你用你的龜息之術賣了他們,逃之夭夭跑路就是,也不會有人知道怪罪你!”
“他們一死。”
“家裡的兩大教主蒙在鼓裡來不了不說,還可以充當保護死人穀的守衛,防止終南山抄家。”
“此種情況下。”
“隻要你能把消息傳達回總壇,教主親至你就是大功一件!”
“到時候彆說大長老之位,就是再添一個副教主的職位。”
“又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