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落這麼羞恥的事，對麵好意思問她都不好意思回。
這人偷摸乾壞事就算了，居然還恬不知恥的當眾質問彆人。
真是臉皮厚到家，不要臉到極致，銀牙一咬眼眸翻轉：
“你當真要我說？”
“你說！”
“我李向東行得正坐的直，堂堂正正兩袖清風。”
“容不得如此摸黑。”
“嗬嗬！”碧落看著眼前理直氣壯的臉，心裡就來氣。
管他難聽不難聽難看不難看，張口就把那兩個字飆出來。
“偷人！”
話一出口迅速引起眾人注意。
突然吃到大瓜的禍鬥女鮫皇，四隻耳朵齊刷刷豎起偷聽。
水尾除外！
李向東本以為她口中的偷，是指的具體什麼東西。
沒想到是人。
尷尬了！
死老太婆不是說隻有吃過豬肉的女人才能看出其中變化嗎？
大長老這麼大個處子，是如何看出無相被偷吃掉的？
難不成她也
眼神古怪剛一掃到她身上，立馬就被她瞪回來。
“看什麼看，想問我怎麼知道的是不是？”
“我告訴你，舉頭三尺有神明，人在做天在看！”
“少扯鬼淡！”李向東即便頭上有神明，也不管這檔子破事。
既然事情曝光，也懶得去狡辯，雙手叉腰：
“是又如何？”
“礙著你事了嗎？”
“礙著我”碧落話到嘴邊哽住，光顧著臭罵忘了身份。
這事就算李向東做的不道德，也不關她什麼事。
一口氣憋在胸口吐不出咽不下，輾轉幾次才找到宣泄口。
“就礙著我事了，汙了我的眼睛臟了我的耳朵。”
“哦！”李向東一番橫衝直撞抓到她話中破綻。
恍然大悟：
“原來你偷看了？”
“沒人告訴你有些事不能偷看，看了會長針眼的嗎？”
“誰偷看你了，你才長針眼，我是看無相出門一夜未歸。”
“才”
“才跟過來偷看？”
“我沒有！”碧落被貼上偷看標簽越描越黑，被質問的臉頰紅透，搞得好像偷情亂來的人是她一樣。
甩開李向東走到蛟龍尾巴邊上，獨自一人生起悶氣。
李向東又吵贏一架。
心情大好。
望著什麼都懂卻什麼都不說的水尾，感覺這才是一個合格奴仆該做的事，大步走到她麵前坐下。
‘獎勵’她揉肩。
水尾身為俘虜，從頭到腳都是李向東的戰利品。
無法拒絕。
一下輕一下重的揉捏，舒服的李向東眉眼舒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