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劉月紅聽著回答一臉驚訝,掀開被子一看,好家夥。
被窩裡蜷縮著的,正是剛剛才誇讚過的好大兒,揪住耳朵揪出被窩,對著好大兒就是一頓喝罵:
“行啊,賺了點錢就分不清東南西北,連你玉蘭姐也欺負上了是吧?”
李向東望一眼怒氣洶洶母親,再看看哭的滿臉淚痕,紅著臉想解釋又解釋不清玉蘭姐。
嬉皮笑臉湊上前:
“媽,瞧你的說的什麼話,我是那種人嗎?”
“嗬嗬!”劉月紅眼見為實的事,還有什麼好說。
見著玉蘭吃虧,即便是親兒子也沒好臉色。
手上一用力,李向東的耳朵就被扭成麻花,嗬斥不斷:
“還你是這樣的人嗎?這不是明知故問!”
“你要不是這樣的人,那些削尖腦袋想住進咱家的漂亮姑娘都怎麼來的,身材苗條大風刮來的?”
李向東說的是玉蘭姐的事,母親卻扯到其他人身上。
越扯越深。
餘光瞅著玉蘭姐臉色不對勁,趕忙抓住她手打住。
鬆開後一五一十,剛把來龍去脈說完,頭上就挨了老母親的降龍十八掌,邊打邊罵:
“呸呸呸,剛過完年就詛咒自己,你讀的書都是雷打進去的嗎?”
說完為了避讖,走到窗前就雙手合十祈禱。
讓各路聽到的神仙不要在意,童言無忌。
李向東都這麼大人,修成真人八達之體,卻還被她當孩子看待。不等她拜完就趕客:
“行了行了,大晚上的神仙也要睡覺,不會跟我計較,您也趕快去睡吧。”
劉月紅看著火急火燎兒子,再看看眼眶紅腫玉蘭,擔心兩人繼續待在一塊,明天玉蘭沒法見人。
伸手撥開趕客的兒子嗬斥:
“睡什麼睡,我今晚就在這兒陪玉蘭,你拿上你的衣服出去睡!”
說完捧起兒子的外套褲子往門外一丟,推著人出去就將門反鎖。
轉身回來後拉著趙玉蘭躺下,邊拍肩膀邊安慰:
“彆怕啊,有嬸子在,那臭小子就彆想欺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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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玉蘭樂意被欺負,卻因為玩笑開過頭,流的眼淚比較多,被月紅嬸誤會,哭笑不得。
望著一臉關切的月紅嬸,趙玉蘭臉皮薄,話到嘴邊打幾個轉,最終還是沒能說出口。
隻能順著劉月紅心意,蓋著被子躺下。
門外。
李向東畫蛇添足,煮熟的鴨子飛了,一臉心不甘情不願。
運起血族秘技精神控製,要把鳩占鵲巢的母親叫出來,想了想又放棄。
自古法不責眾,刑不上大夫。
學這些東西是用來對付外人,不能用在母親身上。
不就是一夜嗎。
多大點事。
擼起衣服來到自己房間,剛把衣服放下鑽進冰冷的被窩,兜裡手機鈴聲就不合時宜的響起。
拿起來一看發信人,眉頭微微一皺,匆匆掃視一眼內容,就對王彩鳳發來的請求臨幸視而不見。
雙眼一閉長生經一運轉,迅速進入入定狀態。
很快。
漫長的一夜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