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東郊外,李向東沒了手機,不知道指揮所中發生的事。
閒庭信步郊遊一般,左找右找終於找到雄風指定地方。
運起麒麟神瞳一掃,看到個整體搬遷走,廢棄的村子。
嘴角微微揚起。
收起心神走進村東頭紅磚房,剛一進門,唰。
藏在門框中的電子儀器設備檢測信號發出綠燈。
頭頂懸掛的白熾燈泡點亮,放出道刺眼的光。
照亮桌子上的一張信箋。
李向東看到這信紙的瞬間,就確定雄風不在這裡。
大咧咧走上前,拿起信箋一看,果不其然。
多疑的雄風在擺脫電子信號跟蹤後,還不放心。
又設置個新目的地,距離此地十公裡外的野雞峰。
讓去那兒交易。
李向東一個晚上被耍兩次,習慣了,不急不躁。
運起麒麟神瞳一掃屋子,很快就找到個隱藏在房梁上的小型監控設備,雙眼一眯對著其發出警告: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希望等會兒的交易地點,是你最終的目的地。”
雄風精心設計的布局被看穿,藏在手機後麵的麵容陰冷。
乾笑著嘲諷:
“當然是最後一次,隻不過這最後一次也分上下兩部分......”
李向東麵對的是個簡易監控攝像頭,隻能看不能出聲。
警告完他就走出屋子,轉道向信箋上標注的野雞峰飛去。
不知不覺又是二三十分鐘過去。
李向東到了數百米高,荒蕪一人的野雞峰上,找到個獵戶柴夫搭建的歇腳屋子。
運起麒麟神瞳一掃進去。
裡麵還是沒人,隻有部手機和成套的筆墨紙硯放在桌子上。
臉色當即變得鐵青。
拔腿走進去瞬間,叮鈴鈴,手機屏幕亮起,打進來個視頻電話。
李向東耐心耗儘,拿起手機摁下接聽就是番不講情麵怒罵:
“這都接連換了三次地方,人呢,你覺得這麼換來換去很好玩是嗎?”
雄風躲在攝像頭後麵,傳過來的隻有黑暗和聲音,笑嘻嘻:
“彆生氣啊,人在我這裡。”
說完抬起手機,露出手腳都被捆住,滿臉驚恐五花大綁沈老頭,看得李向東臉色陰沉:
“你耍我!”
“老子帶著誠意過來,一個人都沒帶,你卻如此卻不講誠信!”
雄風看著耐心耗儘即將暴走的李神醫,為了那半部體訣,迅速做出解釋:“不敢,這兒就是我們最終交易的地點!”
李向東轉頭看看左右,再抬頭低頭看看上下。
彆說人,連隻老鼠都沒有,交易個毛。
雙眼直勾勾盯著手機攝像頭,臉上怒火加劇:
“交易,交空氣嗎?”
“非也!”雄風一路上設置諸多暗哨,偵查到李向東身後沒人,緩過口氣後成竹在胸:
“你李神醫實力非凡,進展神速,我自認為不是你對手,不敢和你當麵交易,隻能出此下策。”
“嗬嗬!”李向東聽出他話中意思,卻不點破,明知故問:
“所以呢?”
雄風到了這個時候,再脫下去就是耽誤時間,開門見山:
“勞煩李神醫把我要的東西寫好,經我過目後放在桌子上不要動。”
“離開屋子來這兒,人和泄密者信息就都是你的。”
說完怕李向東信不過,將手機固定在高處,實時拍攝沈老頭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