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東對於他的咒罵,心裡有點方向。
走到木屋廢墟中扒拉兩下,扒出張受到炸彈爆炸波及,被燒的隻剩一半紙人。
張口念訣收回其中潛藏的神魂後,揉揉腦袋吐出個關鍵信息:
“這山上林木眾多,是個林業資源極其豐富的礦區。”
“但要開采就必須開路,開路就要用到炸藥,你們查下是誰的產業,或許就有線索。”
袁清高聽著師父提醒,快步衝到指揮艙駕駛室內,聯係省城的那邊總部,很快就得到個驚人信息。
火急火燎衝出來:
“東郭,這片林區自十年前中標開始,就一直是省城東郭家的產業。”
“直到最近去年產業調整才轉讓出來!”
“你這次的事,背後還有郭威參與,利用這個接手的倒黴鬼陷害你!”
李向東自利用紙人看到雄風留下的泄密信息開始,就知道這事和他脫不了關係。
如今證實這片林區也和他家有關,就一切都說的通。
給雄風提供資源,幫著他布局的幕後的黑手,就是他!
走到懸崖邊雙眼一眯。
郭威啊郭威,你人逃出去了就算了,還不停手,可以!
先讓你逍遙一陣,等扶桑仙島浮出水麵,我忙完那件事。
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身體裡的饕餮殘魂再厲害,老子也要弄死你!
轉過身袖子一揮:
“行了,水落石出,冤有頭債有主,製造屠村血案的罪魁禍首以及給他提供庇護的同謀都伏誅,回吧。”
說完走到直升機艙裡坐下,翹著二郎腿讓他們送回。
可作為好兄弟的袁清高和負責人,看著出大力的李神醫準備妥當,卻不發令。
王八瞪綠燈,湊到一起嘀嘀咕咕片刻後,袁清高腆著笑臉上來解釋:
“師父,你忙碌一個晚上,累了就自己先回去休息。”
“此案牽連重大,一絲一毫線索都不能放過。”
“必須要弄成鐵證如山,堵住那沈力行的嘴,讓他無話可說才行!”
“我們事沒做完,暫時還不能走!”
李向東累死累活一晚上,想搭個便車都不行。
扔下他們剛準備自行離開,兜裡手機卻不合時宜的響起。
拿起來一看,是個不認識的陌生號碼,直接就掛掉。
足尖一點正要飛。
好好感受下蘇軾赤壁賦中的寄蜉蝣於天地,渺滄海之一粟的感覺。
那煩人的電話就再一次打來!
如果說打一次是打錯,那打兩次就是故意。
稍稍猶豫摁下接聽,還沒放到耳邊,聽筒裡就傳出聲喪心病狂嘶吼咒罵:
“李向東!”
“你個天殺的賤骨頭!”
“我兒不就是幫人出出風頭,跟你生出些嫌隙麼!”
“你就先害死我兒,又害死我父親!心腸怎麼那麼歹毒!"
“如此血海深仇,我沈力行在此發誓,不把你整死,不弄得你家破人亡,我沈力行誓不為人!!!”
“你有病吧!”
李向東剛剛才覺得袁清高的擔憂有點多慮。
結果巨蛇峰都沒出,就被撲麵而來的事實啪啪打臉。
聽著不分青紅皂白怒罵。
管他他沈力行是才死兒還是死爹,難受不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