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趙玉蘭出麵傳話。
村子裡擔驚受怕的村民聽到村長正在回來路上,紛紛放下柴火坐在上麵等,如坐針氈。
十幾個腦袋不是看天就是頻繁看村口,看完後再掏出手機看時間。
如此循環往複數遍,才把那備受煎熬的三十分鐘熬過去。
說好要回來的村長卻沒回來,反倒是藥園中傳出的情況越來越糟糕。
一聲聲尖銳刺耳滲人嗷叫,宛如惡鬼的哀嚎呼嘯而出。
刺激的王秀芬後背發涼。
顧不得傳信擔保的是她兒媳婦。
站起身就鼓動和她有著同樣擔驚受怕心態村民:
“鄉親們,彆等了,燒吧!”
“萬一等到那邪祟修煉成型衝出來,就算村長回來也於事無補。”
“吃虧的隻會是我們!”
村裡讀書的人不多,生死關頭麵前,再大的恩情也得撇到一邊。
立馬就有人站出來附和:
“秀芬嬸說的在理!”
“就現在這種情況,就算村長回來也是燒,絕不能拖到晚上!”
說完站起身,扛柴火的扛柴火,堆的堆,就勢就要引火。
氣得老太爺拐杖一頓,伸出手臂攔在麵前,吹胡子瞪眼大罵:
“胡鬨!你們什麼人,村長什麼人?”
“且不說他這藥園子中種的都是珍稀大藥,燒了可惜。”
“就說之前的邪祟鬨事,哪一次不是向東出麵擺平的?”
“現在距離天黑還早得很,你們就這麼迫不及待,要是燒錯了,以後有何臉麵去見向東?”
話落,被王秀芬搗鼓起來的害怕村民,想起村長給的恩情,一個個全都羞愧的低下頭,不敢看人。
除了王秀芬,她身子弱,經不起任何邪祟的衝擊。
看著護短的老太爺,說不過,不跟他吵。
轉頭就將難題拋給老實巴交李為民:
“為民哥,向東不在,你就是一家之主,為了全村的安危,你就說燒不燒吧,我聽你的!”
李為民性子木楞,最不喜麻煩人,尤其是全村人。
故而從出事到現在,一句話沒說,隻是默默的阻攔。
被王秀芬點名道姓後,嘩啦啦,全村的目光都射到他身上,等著他給答複,燒的他麵色漲紅。
此時此刻,隻要他那怕麻煩大家的心裡作祟,擔心邪祟蔓延給大家帶來禍害,礙於情麵說燒。
就算是德高望重李老太爺出麵,也沒法阻攔。
氣氛頓時僵住。
旁邊劉月紅看一眼為難的丈夫,再看看咄咄逼人王秀芬。
深知以丈夫的尿性,十有八九會委屈求全,剛要張口替他出麵,就見丈夫抬起頭,雙眼帶著懇求:
“各位父老鄉親,向東既然說了回來,就一定會回來,要不再等等......”
王秀芬利用李為民燒藥園的事落空,剛說的話立馬就裝作沒說過,拋到一邊不甘心,纏著他繼續勸:
“不是我們不願意等,實在是等不了了!”
“你沒聽那院子中咆哮嗎,已經到了十萬火急時刻!”
“我知道,我知道......”李為民被他纏住,本性暴露左右為難極其的難為情,好幾次都差點要同意。
但一想到兒子的藥園不容有損,咬著牙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