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東正抽得起勁。
用蘊含雷罰氣息的桃樹枝條抽得犯錯大黃大黑嗚哇嗚哇吃痛吼叫。
聽著她咋咋呼呼阻攔,放下枝條神情嚴肅:
“你確定讓我住手?”
桃樹精挨了十幾下打,pp都打腫,聽著狗主人一語雙關詢問。
便宜誰也不能便宜大黃大黑兩個,必須得患難與共。
拖著根建房時剩下來,屹立在牆角的生鏽鋼筋湊過去。
遞給狗主人:
“換這個吧,這個結實,打斷也不心疼。”
嗯????
大黃大黑抬起清澈眼神,滿臉不可置信的看向同一戰壕的隊友!
要不是她鼓動策劃,這起幺蛾子也不會出現。
本以為她受完大頭,剩下它們兩個從犯象征性的打幾下。
這事就過去。
她出麵是為了拿出當大姐大的樣,向主人求情。
沒想到啊沒想到,下手最狠的居然是自己人!
衝著桃樹精就是一通唾沫橫飛犬吠,罵的那叫一個難聽。
李向東不管它們狗咬狗幾嘴毛,不聽話的都得挨揍立威。
一個都少不了。
握住鋼筋示意:
“你想讓我拿這個打,可以,但我用這個打多少下,你就得過來補足多少下,一視同仁。”
“不行!不公平!”桃樹精被針對,嘴角一瞥委屈巴巴擠出哭聲:
“我已經懲罰完了,憑什麼還要被打,你偏心!”
“那就不好意思了!”李向東為了維持公平公正的判罰,放下鋼筋繼續拿著桃樹枝條懲罰。
每抽動一下枝條,劈裡啪啦雷罰氣息迸出,打在大黃大黑身上時,疼的卻是桃樹精的心。
兩隻眼睛緊緊盯著嫩綠枝條。
看著窸窸窣窣掉下來的翠綠枝葉,仿佛掉的是她頭發
比她挨打還要難受!
不等結束就大吼出聲:
“行了,彆打了,這事是我提議!要打打我!拿那鋼筋打!”
李向東一番教訓,終於訓出個肯背鍋的藥園子老大。
放下快要折斷的枝條,揮揮手讓大黃大黑退下。
轉動視線盯住女鮫皇:“還愣著乾嘛,過來受罰啊!”
女鮫皇都挪到門口,眼不見為淨,卻還是逃不過這一遭
眉頭一蹙佯怒:
“汝欲何為?吾雖應汝為奴,然非真奴也,吾為鮫皇,縱犯小過,汝豈得如此辱吾!”
“嗬嗬!”李向東以前問她身份,她打死不說,現在犯錯了就想拿身份來當擋箭牌,沒門!
撿起鋼筋走過去,伸手一指桃樹精:“我這人做事講究態度,犯了錯態度端正的話,一切都好說。”
“但態度不端正的話.......”
口訣一念簌簌,放在臥室中的燧人引火劍淩空飛過來。
懸到背後上下跳躍,嚇得女鮫皇臉色陰晴不定。
稍稍猶豫過後,感覺還是那沒什麼特殊傷害的鋼筋打起來輕鬆點,抬起眼眸一指桃樹精大黃大黑:
“餘為鮫皇,受罰之舉萬不可為他人所見恥笑。”
“可否將彼等……”
李向東對待手下一視同仁,管她什麼鮫皇,搖搖頭:
“不行,你剛才看了他們挨打,現在他們看你挨打,所有人平等受罰,這才叫公平!”
女鮫皇一時糊塗。
為了貪圖那點雷罰氣息補全實力,搞得鮫皇臉麵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