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瘸腿管家聽完吩咐就一瘸一拐去安排。
十來分鐘後轉回來,帶給素戔一個新消息:
“大人,跟我們結盟,透露華夏死人穀消息的郭威剛打電話來問扶桑仙島相關事宜,要告訴他嗎?”
素戔運籌帷幄心情大好,端著茶杯嘴角揚起:
“郭桑是我們的好朋友,幫了我們不少忙。”
“此次仙島出水的機遇雖然多,危險也很多。”
“很多地方都需要他和他的朋友幫我們分擔風險,當然得告訴他。”
“隻是.....”
瘸腿管家聽著話中有話,知道主子還有其他安排,平心靜氣等。
很快。
沉思完的素戔就做出部署:
“把出水時間往後延期一個星期,地點往西偏移兩百海裡。”
“告訴他這是最新的絕密內幕,讓他和他的人做好準備。”
“遵命。”瘸腿管家麵對主人連盟友都騙的狡詐舉動,蒼老的臉上古井不波,一絲一毫情緒都沒有。
走到電話機前就有條不紊不穩回話,把主人的命令下達下去......
數千公裡之外,桃花村,李向東照慣例給玉蘭姐按完摩起身。
魂不守舍剛要走,手臂就被滿臉憂愁的玉蘭姐拉住。
低頭一瞅眼中現出迷惑:“怎麼了,還有哪兒不舒服嗎?”
趙玉蘭連吃大半個月的藥跟按摩治療,那種一提重物就手腳麻木的感覺消失,身體上沒什麼不舒服,心理上卻難受的緊。
話到嘴邊打三個轉都說不出口。
擔心臭弟弟是真的變心,說出來後連喂藥按摩的待遇都沒了。
黯然神傷鬆開手臂:
“沒......沒什麼。”
李向東沒事就好。
轉過身就往門外走,急著回去驗證新的思路是否可行。
關上門剛走出彆墅,屋子裡就哇嗚一聲,傳來的趙玉蘭捂著被子蒙著頭的傷心大哭,被端著雞湯過來進補的劉月紅撞見。
看到未來兒媳婦哭得如此傷心,劉月紅當場就以為她被欺負了。
放下精心熬好的雞湯湊到跟前,拍著背著急詢問:
“玉蘭,怎麼了?”
“是不是我家那臭小子趁著你病,逼你乾了些不願意乾的事?”
趙玉蘭是個要臉麵的人,之所以能厚著臉皮住進彆墅,無非是仗著臭弟弟的愛意以及月紅嬸的喜歡。
如今那個對她萬分寵愛的臭弟弟已經變心,對她不管不顧。
剩下個月紅嬸再怎麼關心也於事無補,是時候離開了。
雪白玉手一抹紅腫眼眶,豎起被子哆哆嗦嗦穿好衣服。
下了床禮貌一鞠躬,帶著眼淚就要告彆月紅嬸,離開彆墅回家。
看得劉月紅心急如焚。
情況都沒搞清楚就把鍋扣到兒子頭上,破口大罵:
“這臭小子,真就無法無天了哈!乾壞事也不看看時候!”
“你等著,嬸這就去收拾他,保證給你出這口氣!”
說完不給趙玉蘭解釋的機會,衝出客臥拿出鑰匙把門反鎖。
不讓她走。
下了樓風風火火,連坐在門口抽旱煙,看出的動靜的丈夫詢問也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