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清高前腳還血性爆發破罐子破摔,後腳被電話裡的渾厚嗓音一激。
迅速化身性格溫順小綿羊。
磕磕巴巴半天才把拒絕內容說完,惹得武鎮嶽很是不滿。
掛斷電話後感覺天塌了,扶著額頭大聲埋怨:
“有你這樣子做事的嗎?”
“總共就三徒弟,看我年紀大,逮著我往死裡坑是不是?”
李向東不是坑他,隻是借他的口把麻煩丟回給天羅。
看他們怎麼進行下一步,是不是真的彈儘糧絕一張玉牌也拿不出來。
望一眼夾在中間受了巨大委屈的徒弟,掏出個小藥瓶過去補償。
可正在氣頭上的袁清高看也不看,抬手就打開。
樂的李向東眉頭一皺調侃:
“新鮮出爐的百煉聚氣丸後天一層,吃下去立刻突破凡夫俗體限製,藥效堪比七星連珠果的好東西。”
“你確定不要?”
“什麼玩意兒!”袁清高以四十多歲高齡加入武道練武。
不管冷熱起早貪黑訓練打基礎,日複一日的堅持,備受折磨。
正不知那苦哈哈的日子何時是個頭,突然間峰回路轉。
招呼都不打一個就喜從天降。
雙手哆嗦接過小藥瓶,打開蓋子放到鼻尖一聞。
嗯,心曠神怡的清新味道,當場就把他心中積攢的煩悶衝散一半。
仰頭正要倒進嘴裡,胳膊肘卻被陰險狡詐師父摁住。
眉頭一皺生出警惕:
“乾嘛?光給我看不給我吃,玩胡蘿卜釣驢的遊戲嗎!”
李向東望著他那六親不認猴急護食的樣,也就實力低微打不過。
真要實力上來遇上好東西,保不準就會來一出欺師滅道。
踢他一腳喝罵:
“什麼不給你吃,我是那小氣的人嗎,我是讓你彆在這兒吃,免得其他兩個徒弟說我給你開小灶!”
鬆開他手臂回到屋子裡,當著淩霄子的麵左手掏右手掏。
不一會兒就掏出兩個相同的瓶子放到桌子上。
看得一屋子人眉頭微皺。
正不知道此舉為何意,屁顛屁顛跟進來,剛剛還悶悶不樂眉頭緊鎖袁清高,喜笑顏開湊上來解釋:
“還愣著乾嘛?這是師父給我們三兄妹煉的突破凡體後天丹。”
“一人一粒,趕快拿著吃啊!”
話一出口,對武道癡迷,早就是凡夫俗體巔峰體質楚瀟然。
眼裡飛速迸出亮光。
衝到桌子前拿起一瓶,手放到蓋子上正要揭開蓋看看。
餘光掃到年紀不大卻性格穩重的大師兄,迅速改變主意。
笑著把手裡的丹瓶遞到王衡麵前,先給他後再拿剩下的。
揭開後探頭往裡一瞧,秀眉緊蹙露出滿臉驚訝,抬頭驚呼:“不是一人一粒嗎,我這裡麵怎麼有三粒?”
說罷,意識到情況不對勁的她,感覺孔融讓梨拿了大師兄的丹瓶,正要換回來,王衡卻同樣驚訝抬起頭:
“不對,我這瓶裡也是三粒,師父,你是不是拿錯了?”
“三粒,怎麼會有三粒呢,肯定是拿錯了。”
袁清高作為第一個受到師父贈丹偏愛的徒弟,都隻拿了一粒。
正笑嘻嘻嘲笑他們兩個,站在旁邊的師父卻雲淡風輕開口:
“沒錯,就是三粒,按照後天一到三層的順序從小到大排列。”
“你們先吃小的,等實力到了感覺要進階,再按順序吃就是。”
嗚哇,伴隨這打人不打臉,殺人誅心的話一說出口。
袁清高臉上表情起伏之大,不亞於坐了一趟過山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