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醫術通玄的李神醫嗎,就沒救過來?”
李向東雙手背負站在水麵上,麵帶愁苦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長須歎氣:“嗯,救過來了。”
“節哀!”碧落麵對這樣無意間造成的悲劇,不知道說什麼
正心亂如麻,突然間瞳孔一豎:“救過來了,那不是沒死?”
李向東戲弄完不知天高地厚沈曼柔,讓她知道什麼人不能惹。
嘴角揚起:“是沒死啊,我什麼時候說她死了?”
“嗬,嗬嗬,你可真行啊,拐這麼大一個彎......”
碧落後知後覺。
看著眼前裝腔作勢繞一個大圈,玩文字遊戲報複的李神醫。
被氣笑。
體內神靈氣息湧動。
震得身前水波滾滾。
沒嚇到李向東,反倒是把昏過去沈曼柔震醒。
睜開紅腫雙眼意識回歸瞬間,張口就是道撕心裂肺哭腔:
“瀟然,是我害了你啊!”
“你都沒談過對象,這麼年輕就英年早逝。”
“這讓我怎麼跟伯父伯母交代!”
碧落望一眼懷裡被誤導。
哭得眼淚鼻涕一起下,傷心欲絕好徒弟。
為了防止她繼續丟人現眼,飛快張口嗬斥:
“哭什麼哭,你那好姐妹沒死,他在忽悠你玩!”
“真.....真的嗎?”沈曼柔突逢厄運悲憤交加,滿腦子都被楚瀟然離世帶來的噩耗占據。
正不知怎麼麵對楚家人,突然間聽到這麼一句反轉,整張俏臉愣住,盯著師父目不轉睛。
生怕聽錯。
碧落說真話她不信,鬆動肩膀晃晃示意:
“不信問你師叔。”
“她也聽到了!”
沈曼柔轉動卡姿蘭大眼睛看向白鶴,得到相同的答案後。
第一時間不是譴責那罪魁禍首,反而是掩麵痛哭。
心底深處數不清的劫後餘生救贖甘泉湧出,足足哭了小半刻鐘才收斂住情緒。
瞪著紅腫的眼眶,咬牙切齒看向李向東:“姓李的,算你狠,這次是我本領不濟,被你玩了。”
“儘情戲弄我吧,等老娘我修為漲上來,今天的玩弄之仇,我非十倍百倍報回來不可!”
說完拍拍白鶴後背,朝著一處長滿五顏六色植物的岸邊一指:
“師叔,掩護我們去那邊吧,那裡有芭蕉樹。”
“就算沒有衣服穿,摘幾片芭蕉葉下來裹裹也足夠我們蔽體。”
“嗯。”
白鶴隻要人沒死,那姓李的就沒有強行攔人問罪的資格。
翅膀一扇帶著人緩慢後退,不一會兒就劃到溫泉天池另一邊。
張開遮天蔽日的翅膀擋住淫賊視線後,碧落手指一彈。
簌簌,數道淩厲的真靈湧動射出,輕鬆斬落七八片顏色詭異,嫩黃的芭蕉葉落到水中。
握住葉柄簡單洗洗灰塵,就遞給家世顯赫吃的很好,兩個奶奶都沒受過虧待,身材火爆徒兒包裹。
沈曼柔不靠衣服也能解除當下困境,洋洋得意。
拿在手裡還沒想好怎麼包,耳朵裡就傳來聲不冷不熱提醒:
“你們是真沒常識。”
“還是急著送這後天都沒入的門人去地府報道?”
“不知道自然界中越是色彩鮮豔不同尋常的植物。”
“其中蘊含的毒性就越劇烈嗎?”
“毒?”沈曼柔看一眼手中芭蕉葉,葉脈呈熔岩流動,布滿璀璨的金紅色紋路,好看的緊。
鼻子一哼:
“你個庸醫少騙人了,芭蕉葉能有什麼毒,從沒聽說過。”
說完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著芭蕉葉邊緣就要裹住最容易暴露的)人)再說。
看得李向東搖頭晃腦歎氣: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