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唔~
此時此刻。
身在天池池底的碧落,正在為她欠下的債務付雙倍利息。
以桃安為中心畫圓,距離上千公裡外的華東、華西、華南,三處隱藏在大山中的秘密基地中。
四個天羅地網守衛軍老大,外加一個明眸皓齒,氣質出塵小光頭,正坐在各家會議室大屏幕前,望著打馬的天池直播難為情。
大眼瞪小眼。
不發一言等了許久後。
那道德敗壞,靠偷人家衣服調戲人家師徒,逼迫人家就範的采花賊還沒浮出水麵。
不修邊幅的天羅老大武鎮嶽率先沉不住氣。
一拍會議桌站起身:
“諸位都看到了吧。”
“就這樣的人,我們真的放心把隊伍交給他嗎。”
“要我說,還是撤了他的職,繼續啟用我們內部人比較靠譜。”
“你們覺得呢?”
“我覺得不行!”
華南守衛軍基地中,身形壯碩麵容粗獷的雷嘯一聽要撤李向東職,取消其帶隊登島的資格。
不等地網的正副道首表態,就迅速就站出來反駁:
“他怎麼了?”
“不就手段臟點嗎。”
“島國人手段不臟嗎,太緬越的人不臟嗎,天竺人不臟嗎?”
“千百年來,我們吃在道德上的虧還少嗎?”
武鎮嶽提個建議而已,卻遭連珠炮似的反問。
看一眼身旁站著的年輕一代第一天才徒弟。
也不知道把她帶過來看到這辣眼睛的一幕,是福還是禍。
白眼一翻震怒:“老雷,你吃火藥了,這麼懟我?”
雷嘯好不容易爭取到個給守衛軍出風頭的機會,家當全出。
誰擋路誰就是敵人。
哪怕他是打遍天羅地網守衛軍的第一人都不行。
餘光一掃屏幕中出現的甲秀,不藏不噎開門見山:
“老武,彆以為我不知道你說這話的目的是什麼。”
“不就是人李向東沒把最後一粒造化丹給你徒弟嗎,你就這麼明晃晃給人穿小鞋?”
“胡說八道!”武鎮嶽以武證道,霸道武夫氣質外露,威勢力十足,一拍桌子伸手怒指:
“沒根沒據的話你再亂說,小心我撕了你舌頭!”
雷嘯為人雖然粗獷,卻也是張飛穿針粗中有細。
不跟他拚到底,說出問題後點到為止,迅速轉移話題:
“要我說,不管黑貓白毛,隻要能抓到老鼠的貓那就是好貓,至於怎麼抓的,你彆管!”
武鎮嶽不管不行。
不管這徒兒就趕不上這趟車,得不到扶桑仙島上的大機緣。
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纏:
“能不能抓到老鼠,你說了不算,我說了也不算。”
“但從他分配造化丹的情況來看,就說明他眼光不行。”
“放著天羅地網這麼多天資卓越的年輕人不提拔。”
“任人唯親自私自利。
“把那麼好的丹藥給耄耋老年,坐過牢的老家夥用。”
“這不是胡鬨嗎?”
“嘿嘿......”雷嘯說著說著,對方就自投羅網落下把柄。
掉到事先準備好的陷阱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