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都彆吵,他們從池底出來了!”伴隨黎永久鎮定自若,不大不小的聲響傳開。
為一件小事爭的臉紅脖子粗,兩大領軍人物齊刷刷停住,四隻眼睛緊盯住浮出水麵的兩人。
隻一眼,會議室裡便多出一聲幽幽歎息:“完了,這碧凝宗不諳世事的大長老落入圈套,被他拿下了!”
“呦嗬!”雷嘯猝不及防,聽到他最感興趣的話題。
立馬就把爭的不可開交爭吵丟一邊,轉變臉色笑嘻嘻:
“老雜毛不錯嗎,什麼時候學的看女人,我這麼不知道?”
陳老頭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要分個高低,沒他這麼沒心沒肺。
剛剛鬨出的火氣還沒消,他就湊上來套近乎,餘光一撇:
“跟你很熟嗎,你就問,一邊玩泥巴去!”
“彆這樣嘛。”雷嘯拿得起放得下,人情世故活絡。
伸手一指隻被紅色血水包裹,露出個頭的碧落,一臉好奇:
“你怎麼看出她失沒失身的,有什麼技巧秘法嗎,教教我?”
陳老頭剛才懟那麼凶,他都不服軟,這會兒隨便說點男女之間的事,他就上趕著請教。
拿捏住他好奇的命門,端著煙槍深吸一口煙。
煙霧彌漫間,雙眼微眯神叨:“想學啊,叫聲爹聽聽。”
“我去你的。”
“你個老雜毛愛說說,不愛說拉倒,有什麼了不起!”
“你以為我問是為了我啊,是為了你家芊芊!”
“扯淡!”陳老頭說的是李向東和碧落的事,和自家芊芊有什麼關係,臉色一變就又要開罵。
再起紛爭。
雷嘯找到個極好的切入理由,嘴角咧開神神秘秘: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
“你家芊芊自從進入桃安誅殺遊屍,就一直沒離開。”
“借住在我桃安守衛軍的基地中,你猜為什麼?”
陳老頭望著一臉壞笑的對頭,猛然間想到什麼。
瞳孔一眯站起身:“你是說李向東他,把我家芊芊也.......”
“那倒沒有!”雷嘯知道陳芊芊在陳老頭心中的份量,不敢開那樣的玩笑,話鋒一轉:
“但你要是再不管管,隻怕距離那天也不遠了。”
“他敢,腿都給他打斷!”陳老頭就這麼一個寶貝丫頭,說什麼也得給她找個一心一意如意郎君共度此生,怎麼能被那樣的花心大蘿卜玷汙。
橫眉冷對咒罵:“你再這麼口無遮攔胡說八道,不用老武動手,我現在就衝過來撕了你嘴。”
雷嘯怕武鎮嶽怕的要命,但陳老頭嘛,四六三七,打起來頂多多吃點虧。
想像武老頭那樣碾壓取勝吊起來打,不可能。
急得他臉紅脖子粗跳腳,占據上風後笑嘻嘻:“又不是我在誘惑你家芊芊,你撕我有什麼用。
“我跟你說這些是在幫你,給你提個醒。”
“根據我收到的情報。”
“你家芊芊隻要找到點公事公辦的機會,就不自覺的往我家李神醫身上靠,去找他麻煩。
“這種行為放到情竇初開的女孩身上,意味著什麼。”
“不用我多說吧!”
“你家,李神醫,真給你臉上貼金。”陳老頭經過這麼一說,心緒逐漸按捺不住。
轉身看向一旁黎永久:“芊芊這段時間人在哪兒,你知道嗎?”
黎永久作為代理地網教祖道首,每天要處理的大事小事多到數不清,卻想都不用過多想。
推一推眼睛就回答出來:
“桃安,守衛軍基地。”
“把她叫回來,沒我的命令就待在地網總部,哪兒都不許去。”
“叫了,叫不動。”
“叫不動!”陳老頭頭一抬,眼中現出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