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之人都是高手,光神遊就有十幾個,目光犀利。
看到毒蛟禍鬥這兩大妖的舉動後,鼻子一哼露出毫不掩飾嘲笑。
陳老頭有多會算計,武鎮嶽有多強,就算沒在天羅地網中待過。
也多少有點耳聞。
這兩個人要是聯手乾壞事,能把天給捅破,誰也擋不住。
他們兩個實力不過八達,卻敢在這種時刻靠近當保鏢。
不是腦袋有問題。
就是腦袋有問題。
沒站幾秒就被淩霄子袁清高拉開,往一邊拽。
兩人還不領情不肯走。
反過來罵袁清高這徒弟當的不儘職,連師父出事都不管。
弄得他一臉委屈:
“兩位大哥,他們天羅地網互相不對付,沒事就喜歡打打鬨鬨開玩笑,已經出現過很多次。”
“你們不懂彆當真啊,趕快退出來吧,萬一他們動起手來傷到你們,這扶桑仙島還去不去了?”
毒蛟禍鬥聽完解釋,不信,正皺著眉頭懷疑。
武鎮嶽瞪著銅鈴大的眼睛隨意一掃,就沒把他們倆當盤菜。
收回目光看向老對手陳守玄,語氣粗俗開罵:
“少來。”
“你個糟老頭子一肚子壞水,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餿主意。想用即將退休的身份發揮餘熱,拉老子下水是吧,沒門。”
“不就一根伏羲弦嗎,我天羅家大業大,虧得起!”
“是是是,你天羅有錢,了不起。”陳守玄攛掇失敗,拿著煙槍走到火堆旁大口吧嗒,邊抽邊罵:
“給你機會你不動手,等你寶貝徒兒被人抱走,給你生個寶貝徒孫天天拔你胡子眉毛的時候,你就抱著被子哭去吧。”
武鎮嶽不上他的當,他就搞人身攻擊,袖子一揮:
“這就不勞你操心。”
“是我先抱徒孫還是你先抱外孫,還不一定呢!”
“你你你你,胡說九道!”
陳守玄也有碰不到的命門,就是那被寵壞了的孫女陳芊芊。
潑臟水潑到他自己身上。
氣得跳腳。
伸出兩根手指嘰裡呱啦,對著煙槍裡燃燒著的煙絲淩空畫符。
畫完後灌入神靈氣息伸手一彈,喝一聲“去”。
簌簌!
燃燒著的煙絲迸出煙槍口瞬間,立地化成個有手有腳火紅小人,飛快朝著武鎮嶽褲襠裡鑽。
要引真火燒他兄弟!
如此下三濫的招數一出手,當場羞得碧落水尾等女人臉頰一紅。
感覺這趟出來遇到了個假的天羅地網,怎麼看怎麼不靠譜!
“都快當外太公的人了,還玩這種幼稚的把戲!”
武鎮嶽和他打了一輩子架,對於他會的伎倆一清二楚。
補完刀後粗腰一扭,煙絲火人擦著腰帶過去,極速射向閉著眼睛感悟,毫無防備的李向東。
嚇得才被拉回來毒蛟禍鬥臉色大變,張口衝著李向東大吼:“小心!他們在玩聲東擊西!”
嘩啦啦,此話一出。
不管是武鎮嶽也好陳守玄也好,臉色就都變得不好看。
被冠上頂假戲真做帽子。
便宜雷嘯。
作為三家中和李神醫最親近之人,他正愁沒地方表現。
足尖一點飛身上前,順手就要把搞不清來由的煙絲火人攔下,耳朵裡卻傳來道熟悉聲音:
“不勞煩雷老大,這點小伎倆,我自己處理就好。”
說完呼呼風聲響。
修補好的伏羲琴弦一抽一甩,極速甩出道殺伐氣息淩厲氣勁!
蘊含神靈氣息的眼絲火人,跑起來迅疾如風。